“搓快點,一會兒搓完我給你搓。”他隨意道,甚至怕時望軒錯力,還扭著腰往後靠了靠,方便身後的少年夠到。
時望軒終是拿著帕子伸出了手,可在隔著帕子觸碰到蕭玉書後背的溫熱時,卻如觸電似的,一瞬赧然,手上動作沒法避免的頓了下。
“嗯?怎麼了”,這次的不對勁,蕭玉書大條的神經總算是感覺到了,他疑惑道。
帶著胸腔中逐漸狂跳的滾燙心,時望軒平靜道:“沒事。”
“哦。”蕭玉書說著,不耐的扭了扭腰背,催促道:“那你快點。”
“嗯。”時望軒眼底的情緒愈漸晦暗不明,他開始了手下生硬的動作。
但還是不敢太使勁,再加上今夜心裡那點古怪的滾燙,時望軒實在沒法做到平靜如常的用手扶住黑麵的腰。
也正因如此,他搓的很沒力,也很不穩,懶懶散散、漫不經心的力道叫蕭玉書覺得這小子是懶得不想動。
“嘿?”
蕭玉書忍不了了,叫這小子搓個背本來就想解解癢,沒想到被他越搓越癢。
因此蕭玉書飛快轉過身,趁時望軒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搶過他手裡的帕子然後把對方的背掰過來摁在岸邊,然後握著時望軒的側腰,帕子懟上去就是一頓狠搓。
搓的時望軒“哎呦哎呦”大叫了好幾聲,
嘩啦嘩啦的水聲響了一會兒後,蕭玉書才把帕子丟回因為慘遭蹂躪而神情凌亂的時望軒臉上,並張揚笑道:“看見沒,就得這麼搓,你剛才的力氣還不如一個小姑娘呢。”
時望軒被蕭玉書一頓搓,搓得整個人七葷八素的,頗有些靈魂被洗滌後的茫然,眼下又聽他這麼一數落,不由得懊惱撇了撇嘴,道:“我又沒使勁。”
“那你倒是使勁啊,”蕭玉書歪頭道,“難不成你還覺得我細皮嫩肉?”
聞言,時望軒不動聲色的瞄了眼他身上的白,心道確實嫩些。
這番小插曲過後,時望軒也被蕭玉書教訓了個服帖,反正他已經進步到真敢一手扶著蕭玉書的腰,另一手使上勁兒來搓。
雖然動作依舊不那麼順那麼穩,但可比之前好太多了。
反正蕭玉書覺得挺舒服,還時不時的指揮身後人兩下,叫他搓對地方。
“哎,時望軒,”如此舒服愜意的搓澡中,總叫人忍不住想扯些話題聊聊,更別說心裡頭藏著一堆事情的蕭玉書。
他想起自己白日里頂著原裝哥的臉、照著原劇情對時望軒說的那些傷及人心的狠話,想起自己貫穿時望軒掌心的那無情一劍,想起時望軒絕望死沉的痛苦眼神,想起之前時望軒遭遇的種種不公。
若是可以提前知曉自己這前半生的悲慘和後半生的輝煌,
可能人也不一定心甘情願的接受這“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福。
而這,
究竟是時望軒的福,還是他的孽?
“你今天疼嗎?”思緒翻湧中,蕭玉書輕聲問道。
聽此,時望軒手中動作一頓,隨後便若無其事道:“疼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有你給的丹藥,早好了。”
他的語氣越是平淡越是輕鬆,聽在蕭玉書耳裡越是沒來由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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