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了想,蕭玉書從青雲給自己的東西里左翻右找,拿出了一個類似響鈴一樣的東西。
這應該是個防身武器,好像還挺厲害的,
蕭玉書不清楚大概能防禦多大能耐的修士,但他覺得水妖既然不出去,自然也沒有傻子能潛到水底並在一堆彎繞洞口中摸到水妖的洞穴裡。
“給你個這個,”蕭玉書把響鈴丟給了水妖,在水妖好奇的目光中他叮囑道:“這個你可拿好了,雖然比不上你那個小白球厲害,但也是個自保的好東西,莫要再被別人搶走了。”
水妖用手拎著響鈴像懵懂孩兒童一般舉起來搖了幾下,聽到了裡面空靈清脆的奇妙響聲後他咧開大嘴笑了起來:“真給我了?”
“嗯,給你了。”
就當作搶了你自保能力的補償吧。
雖然不多,
但這也是蕭玉書力所能及做出的彌補了。
蕭玉書不是傻子,自然也知曉修真界弱肉強食的法則,但奈何這小白球命中註定就該是男主的,能留水妖一條命也是他最能寬容的底線了。
黑麵的善舉,叫時望軒看了有些不解,他問道:“你好端端的,給他這個做什麼?”
蕭玉書只道:“得了他人的取活之物,總得給人留條後路。”
莫要趕盡殺絕,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畢竟這水妖看著也並不是什麼天生惡根的孽類,何必趕盡殺絕呢?
聽了他的話,時望軒似有所想,瞧著水妖玩著響鈴宛若幼童一樣稚嫩的神情,他眉心隱去的印記忽的閃了閃,閃了一瞬的紅光,有些刺痛,但時望軒並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他聽到蕭玉書招呼道:“走啦,天黑了,該找個地方睡覺了,總不能在人家的地盤湊合。”
太溼、太潮了,睡也睡不踏實。
更何況......
蕭玉書一邊往外走著一邊低頭嗅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臭死了,
得去外邊洗洗。
“哎呦,有點涼啊。”陸地上,離開洞穴的蕭玉書赤著身,只穿了條裡褲,將身體沉入了冰涼的湖水中。
雖然涼的凍人,但以蕭玉書的體質也不會被凍出個好歹來。
可要是不洗,恐怕蕭玉書一整晚都會被自己臭的睡不著覺。
章魚哥墨水的臭味,真是除塵術也除不乾淨的臭。
“嘶——,真是涼死了。”蕭玉書僵著身體泡在水裡,緩緩往身上撩水適應時,眼神一瞥,發現時望軒還愣愣站在原地不動。
“哎,時望軒,發什麼呆呢?還不快下來洗洗,你也臭死了。”見對方不動,蕭玉書便催促道。
一塊兒洗了得了,大老爺們兒的,總不能是害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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