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亂七八糟的都不能想,
也不能看。
這樣暗下決心後,時望軒火速閉上了眼,將自己眼前關進一片烏漆麻黑之中。
結果,
“灰。”
“啊呀!”時望軒耳邊毫無所覺的被人吹了一口熱氣,他瞬間睜開了眼睛,然後被不知何時湊上了的一雙含笑黑眸給嚇了一跳。
“怎、怎麼了?”時望軒捂著自己瞬紅的耳尖,支起上半身並結巴道。
蕭玉書看著眼前少年一驚一乍的反應,撐著頭笑道:“我跟你說話你怎的不應我?”
時望軒卡住的思緒反映了兩秒後愣愣道:“你說話了嗎?”
蕭玉書打了個哈欠:“說了啊。”
“說什麼了?”
“你猜啊。”
黑麵說話從來是想一茬是一茬,時望軒怎能猜出這人不知每天都裝些什麼壞點子的腦袋裡都有啥,更猜不出來他剛才說的話。
沉默了一會兒,時望軒果斷服軟,態度誠懇道:“我猜不到,你能不能再說一遍,這次我肯定好好聽。”
“嗤,”蕭玉書一邊唇角上揚,道:“那你可聽好了啊。”
時望軒認真點頭,
然後下一刻,對方學著剛才的小動作,抿嘴成點,“灰”了一聲。
很明顯,
就是剛才黑麵朝自己耳邊吹氣那一下。
明悟過來對方又在耍自己的時望軒:“......”
“哈哈哈......”蕭玉書看少年一言不發的鬱悶神色,忍不住躺回去大笑了幾聲。
時望軒帶著微黑的臉,躺了回去,嘟囔道:“又耍我,討厭,我睡覺了。”
他這次,直接背過身,給了蕭玉書一個悶悶的後腦勺。
“哎,別嘛,別嘛,我不耍你了。”蕭玉書湊過去,伸手戳了戳時望軒的腰,討好道:“我現在睡不著,你轉過來跟我說說話。”
輕柔的聲音在時望軒耳邊響起,很近,他幾乎能感受到身後人不經意間散到自己後頸的氣息。
有點癢,
時望軒堅守本心,一本正經道:“天不早了,趕緊睡,聊什麼聊。”
少年的聲音正處在過渡到青年的微妙時期,帶著青澀的脆感,落人耳中好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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