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精神壓力真的很大。
一開始,蕭玉書只天真認為這個世界自己只要老實本分按照系統給出的劇情走完一切就好,結果漸漸的,因為自己的小動作,劇情出現了龐大的蝴蝶效應。
不僅如此,這個世界居然還出現了變數。
能讓男主死亡,世界崩壞的變數。
拋開這些外,蕭玉書逐漸意識到這個世界似乎沒那麼簡單,他並不自戀的認為自己的蝴蝶效應能搞出後面這麼多偏差劇情。
就比如,這次秘境里根本不會出現的空間轉移術。
那在原著裡,應該是時望軒後期在學府那個副本里獲得的天大機緣。
再加上之前黑洞裡伸出的不知何人的手,拽蕭玉書的那一下,恐怖驚心程度堪比鬼片。
蕭玉書看起來這些天過的瀟灑稱心無所事事,實際上心裡真的窩著不少東西。
可這些東西他又不能向第二個人傾訴,只能苦苦憋在心裡,怎麼想也想不通。
因此,蕭玉書真的想借酒消次愁,哪怕舒坦放鬆一時也挺好的。
至於醉酒問題,蕭玉書完全不擔心自己會酒後抽風吐什麼不該吐的話,畢竟他以前在大學同學裡酒品是最好的那個。
喝多直接躺屍,最多就是怎麼叫都叫不醒而已。
老實的很。
“不行,誰知道這次若是有毒會不會毒幾天。”時望軒態度異常堅決,說啥就是不讓蕭玉書喝。
蕭玉書一看硬的講道理的不行,立馬就改變策略來軟的不講理的。
“啊啊啊啊啊——!!!”
“我不我不我不,我就想喝這個!你給我留下!啊啊......”
夜已至,但未安寧,從山洞中溢位來不止有裡面暖黃的火光,還有蕭玉書痛心疾首的鬼哭狼嚎。
“哎呀,哎呀,你快起來!”時望軒手裡高高舉著那盤果子,低頭看著身下,滿臉黑線道,“你都多大了,還學小娃娃撒潑打滾兒,羞不羞?”
蕭玉書坐在地上,雙手抱著時望軒的一條腿死死不撒手,邊摟著邊仰著頭雙眸含淚的哭嚎道:“你留不留?”
時望軒心一橫:“不留。”
“真不留?”
“真不留!”
蕭玉書聽此嘴一咧,張開大嘴又嚎了起來:“今天這個家,它在我在,它不在,我就離家出走了!”
“你!你啊你......”時望軒被他這無賴撒潑的樣子給氣的心梗。
“你”了半天,時望軒強壓心中鬱氣咬牙切齒道:“你怎麼就記吃不記打呢?”
蕭玉書哪兒是記吃不記打,就單純是嘴饞了而已,奈何時望軒沒喝過酒,就是不信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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