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了,時望軒,走了回去睡覺。”恰逢這時,蕭玉書洗完回了洞口,對時望軒招呼道。
沉默片刻後,時望軒抬起頭,眼神清明,若無其事的端著杯子朝洞口走去,步履穩當,絲毫沒有方才壓抑慌亂的模樣。
可魍魎心中知曉,
自己這次的蠱惑終於有了成效......
“哥,喝了果汁再睡吧。”
“嗯,行,謝了。”
……
“轟隆——”
蕭玉書說的秘境中屬於時望軒最後一個機緣就在秘境中央的陰山墓地。
說來他也挺奇怪的,
秘境之中雖算不上與世隔絕,但每年進去的人待不了一個月也就出去了,出不去的就死裡面,而死裡面的也都是遭遇險境至死,按理說死的如此突然毫無預警的人的屍首應該只會橫屍山林中,被野獸啃咬撕爛。
哪兒會有墓地之說?
可事實是真的有這麼一塊兒墓地,老大,且真的有棺材,棺材裡面還真的有東西。
當然,如果此刻一齊躲在棺材裡躺平的蕭玉書和時望軒也算“東西”的話。
“喂,你怎麼知道這陰山墓地裡有這麼一群活屍?”魍魎在時望軒散發隱隱紅光的眉心中奇怪道。
這棺材裡本來就沒多大點地方,而且做工還不咋地,有的直溜溜的很板正,有的就做的歪曲扭八的跟被狗啃過似的。
然而不巧,蕭玉書和時望軒匆忙躲避間,就進了這麼一副歪糟糟的棺材。
好訊息,
裡面什麼都沒有,
壞訊息,
因為窄,兩人只能湊合擠著,蕭玉書退而求其次的趴在時望軒胸膛,把臉壓扁了才蓋上的棺材蓋。
“嘿,時望軒,你小子躺著舒服不?”見蕭玉書不鳥自己,魍魎轉而去找時望軒耍貧嘴。
“哎,說話啊,身上壓著個人舒坦不?”這老東西話裡話外一股子揶揄之色,蕭玉書自帶著時望軒從外面層層活屍包圍中闖進這裡來已經夠累的了,整個過程中魍魎不但一點忙都沒幫還在一邊飄著說風涼話。
直到現在,蕭玉書跟時望軒突破重圍進到墓地裡面,這老壁燈還在喋喋不休。
他氣的低聲罵道:“滾蛋,我又沒那麼重,他也沒那麼脆弱,你逼賴什麼?”
誰知魍魎根本不惱,反而輕笑著,說了句讓蕭玉書摸不著頭腦的話:“我又不是說這個。”
正當蕭玉書欲問他在說哪個的時候,時望軒直接抬手捂住了蕭玉書的嘴,並輕聲道:“噓——,他們來了。”
此話一齣,蕭玉書頓時老實閉上了嘴,
。著捂軒時被是說來確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