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接著再一下,蕭玉書跟時望軒之間身體不斷磕碰摩擦,即便是蕭玉書再臉皮厚,可也禁不住自己的臉反覆在時望軒胸口脖頸間來回蹭。
尤其是雙唇不受控制的蹭上時望軒因為領口敞開而露在外面的鎖骨時,蕭玉書百年難得一遇的老臉一紅,飛速別開了臉。
“咚咚咚......”
外面的人持續跳著,也不知是不是摩擦碰撞生熱,蕭玉書和時望軒兩人所在密閉空間的溫度肉眼可見的升了上去,熱了起來。
兩人都悶得慌。
“嘿嘿,這棺材踩著還怪好玩的。”玩著玩著,這倆膽大包天的弟子是完完全全將外面一群可怕的活屍拋在了腦後。
女弟子玩著,順嘴道:“這棺材這麼窄?怎麼躺的下兩個人?”
男弟子蹦在另一個棺材上,嬉笑著解釋道:“自然是一上一下躺嘍~”
“溫婉可人小娘子躺在高大威武的夫君身上,小鳥依人嘞......”
“什麼他媽的小鳥依人,”蕭玉書聽得一腦門黑線亂麻,“他他媽的胡說八道什麼?還怨侶?”
還夫妻,還怨侶,還男女鬼,
張嘴就來啊?
不怕遭報應嗎?
“憑啥上面是女的啊?”蕭玉書憋屈道。
時望軒被顛得難受,可當蕭玉書斷續的溫熱吐息灑在自己脖頸上時,更難受了。
對於黑麵的氣話,他沒有作出任何像樣的回應。
而且,
“時望軒,你的刀把......戳到我了,快、快收起來。”蕭玉書忽然壓著聲音艱難喘氣道。
豈料得到了對方同樣隱忍的一句:“沒、沒在外面......”
“啥?”時望軒的聲音有些低沉,再加上這棺材咣噹叮咚的,蕭玉書沒有聽清,於是又問了一遍。
“他說他的刀沒在外面,這下聽見了吧?”魍魎的聲音語氣,實在算不上正經,叫蕭玉書聽得莫名其妙。
“老東西,你是不是在憋笑?”他道。
魍魎竊笑道:“你不妨想想這刀把是個什麼?”
興許是被磕懵了,蕭玉書沒法認真思考,也可能是他一面對魍魎就沒了說話的耐心,只草草道:“打什麼啞謎、廢什麼話,不是他的刀就是我的刀唄。”
此刻,聽著黑麵如此坦蕩的話,時望軒臉燙的厲害,喉結急速滾動幾下,摟著蕭玉書的雙手隱隱有青筋暴起。
可過了一會兒,蕭玉書忽然反應過來,道了句:“誒?不對啊,我的刀也沒在外面啊......”
外面的男弟子還在調侃道:“怨侶躺上面的一定是女子,你我二人腳下的也不例外。”
“嘭!”
。斷打時暫給迫窘的容自地無軒時和尬尷的覺後知後書玉蕭將,響巨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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