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權過往的二十歲人世生涯除了拜師不順外一直都是千嬌萬寵、順風順水,含著金湯勺出生,在令狐家眾多長輩關懷寵溺下長大。
從來他想要的東西、想做的事情,沒有人敢違逆他,
身邊的令狐家的修士護衛,也一向是對令狐權的要求百依百順,無所不應。
但令狐權還是太過年輕,
見識過的奇葩人物還是少了……
“拿走!我都說了我不吃!”此刻令狐權矜貴孤傲的面龐上隱隱凸起來幾道青筋,他說話聲音透著不耐煩的怒意。
蕭玉書就跟聽不見他生氣似的,將手裡不知從哪兒摘來的、長得稀奇古怪的蘑菇隨手一扔,然後嬉笑了句:“好,不吃就不吃。”
然而兩人再走了一會兒,蕭玉書又屁顛屁顛捧著一個黃不拉幾、果皮上還長滿看上去堅硬的刺跑到令狐權面前,無比殷勤道:
“哎呀,令狐少主,這您老人家吃不吃?”
令狐權忍了他一路的潑皮浪蕩,此刻終於在聞見他手裡散發著跟屎一樣的詭異東西后徹底爆發:“我不吃!”
“啪!”
一聲過後,令狐權氣急敗壞的一甩手將蕭玉書手裡金黃澄澄的大榴蓮給拍飛了出去,重重摔爛在了地上。
一灘屎黃色的殘骸,
看著確實噁心。
或許是被令狐權這無情狠心的舉動給打擊到,黑衣青年保持著手捧榴蓮獻到令狐權面前的動作,眼中的雀躍情緒卻瞬間消失殆盡,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他僵硬的朝身側那片狼藉看去,目光緩緩染上了一瞬的黯然。
蕭玉書這樣的神情實在落寞的扎眼,甚至有些可憐。
當然,
這幅基本上不可能出現在蕭玉書身上的委屈場面只是出現在令狐權的個人視角而已。
蕭玉書本人的真實心理其實很純粹,
他看著地上被糟蹋的榴蓮,心中的確是波濤洶湧,但並不是因為令狐權把自己殷勤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而是心疼吃的。
哎!
那可是榴蓮啊!
這麼好的榴蓮,
真白瞎了!
“那可是榴蓮啊,多好吃......”蕭玉書癟著嘴拍了拍手道。
結果他剛說完就被令狐權拿劍抵在脖子上狠狠罵了一頓:“吃吃吃,你腦子裡除了吃這個吃那個外還有什麼?走了一路,沒走出多少,時間全浪費在了你找吃的的功夫上了!”
”?了的吃找的孃他你讓誰,人找你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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