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什麼呢?
新鮮以往對自己愛答不理甚至言行舉止中透著隱約厭惡之意的師尊今日居然在人前出手相護,
新鮮以前也對自己輕視不理甚至包含偏見的幾位長老居然會有一日擋在自己身前為他爭辯,
新鮮‘玄天宗’這個自己曾經熟悉又陌生的師門頭一次好像真的將時望軒視為了門內一份子。
可是,
為什麼呢?
為什麼一開始就不是這樣呢?
為什麼曾經的冷漠嫌惡不繼續保持下去呢?
為什麼如今不惜跟家世浩大的令狐一族當面作對也要保住他呢?
不知從何而起,這些時望軒以前最期盼渴求的事情,現在得到了反倒不覺得開心滿足,
只剩下了深究揣摩。
他揣摩思考著,
是不是因為自己這些天宛若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是不是因為自己當眾展現了強硬的實力,
才叫這些人看到了一個值得維護的可造之材,因此得以堅定維護。
若真是這樣的話,
時望軒也並不惱氣,並不嗤笑。
畢竟這些老舊幼稚的事情他也早不在意了,
他在意的人和事已經不在此了。
“雖然是小輩間的較量,但下手如此之重,可見其心狠手辣,若真是這樣......”一鶴道長神情凝重的摸了摸鬍子,冷聲道:“長此以往,定然會教出一個走上歧路的徒弟!”
媽的,
要不桑禹膈應這個老東西呢,
啥絆子都下,誰壞站在誰那邊。
眼見著好不容易有巴結令狐家的機會,這老頭子立刻跟哈巴狗似的湊上去幫著吠兩聲。
呸!
走狗!
小說炮灰定律,場上一旦有一隻領頭狗,剩下的狗就必然不分黑白的跟著瞎叫喚一通。
因此一鶴這個老東西開了個頭後,就立馬有後面的人跟著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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