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歪頭撇嘴道:“你慌啥,我又不是沒贏。”
“而且,”他摸著下巴揣摩道:“我說大比之後那個火種怎麼會到師尊手裡,一聽說是你乾的,我還納悶,你這個花花草包怎麼會有這個腦子和自信,敢情你也是穿的啊。”
桑禹道:“嗯哼,我可比原來那個腦子裡只有黃色廢料的傢伙聰明多了。”
說著他挑起二郎腿抖了抖,琢磨道:“我說前兩天你那個手勢怎麼那麼眼熟,那麼現代化,感情你原來也是個穿的。”
“呵,你他媽當時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我明裡暗裡的嗆話,可氣死我了。”蕭玉書回想之前,白了他一眼。
桑禹立刻圓滑陪笑道:“那我不是知道原劇情你幹過什麼,這才......哎嘿嘿嘿嘿。”
“嗷嗚嗚......”小灰灰歪頭歪腦的叫了兩聲,因為實在是聽不懂桑禹奇怪的話。
桑禹握起它的一隻小爪爪,安撫道:“乖,爹跟朋友說話呢,別鬧。”
“咦~你也是真有這個閒情雅緻,死到臨頭了,還養個寵物。”
蕭玉書說著拿起了桑禹粉嫩嫩的耳機在手裡把玩著,饒有興致道:“你怎麼有這麼多好東西?之前秘境裡我還從合歡宗那兒看見你送出去的加特林呢,牛逼啊。”
桑禹自豪的拍著胸脯,驕傲道:“那可不,都是哥自帶的壓箱底的好東西。”
“哎哎,那加特林還有沒?”蕭玉書搓搓手,期待笑道:“不奢求別的,你給我玩兩天唄。”
桑禹摺扇一扇,逼格一下子騰老高,他昂著下巴道:“沒了。”
蕭玉書臉一黑:“你不會就這一個吧?”
桑禹搖搖扇子:“嗯吶。”
“你......”蕭玉書一言難盡的指了他半天,最後還是把話嚥下了肚子裡,“你可真是大方,保命的東西說送人就送人了,真不愧你風流的名號。”
“害害害,”桑禹道,“誤會了鐵子,我只是還人家個人情而已啦。”
奈何蕭玉書沒說話,看他的眼神好像看什麼花心戀愛腦一樣。
看的桑禹心一梗,然後音調抬高道:“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個好人!”
“要不是我,你師尊恐怕現在還要日夜受著寒疾的折磨呢。”
蕭玉書一聽,臉上的笑容一滯,道:“你說什麼?”
桑禹頓了頓,然後恍然拍額道:“哎呀,我忘了,你剛來沒多久,自然是不知道。”
蕭玉書心涼了下:“知道什麼?”
桑禹清了清嗓,解釋道:“好像是挽醞年少時還是弟子的時候,下山歷練時被魔修偷襲傷到了根基,靈根受損,因此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太好,你們折雲峰常年嚴冬寒冷便是因此。
挽醞沒法剋制住冰靈根的紊亂,體寒非常,因此連帶著折雲峰也冷的駭人。”
蕭玉書聽到這,心裡沉了幾分,低聲道:“原來是這樣......”
桑禹一看這哥們兒情緒悶了下來,便知其心思一二,大咧咧的一甩手,勾住蕭玉書的脖子,湊到人面前安慰道:“行啦,那不是還有我嘛,多虧了我呀,挽醞現在日子好過多了,別想了。
你說你才當了人家幾個月的弟子,就這麼感同身受了,要是原來那個,不得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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