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胡先白淨的俊臉大方的輕笑了兩聲,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但就在蕭玉書和桑禹誤以為胡先在剛才只是開個玩笑或者現在改變心意並暗自鬆一口氣的時候,胡先突然上前兩步,俯身雙手撐在床邊,笑的十分詭異。
詭異的蕭玉書跟桑禹兩人縮在床頭緊緊貼在一起都找不到安全感。
兩人在床頭,胡先堵在床尾,
明明兩邊暢通無阻,可蕭玉書和桑禹心中同時生出胡先一個人堵了三個方位的可怕感覺。
“三師兄,我彷彿記得,你之前與我師尊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可言。”胡先雙眸閃爍著異光,視線在蕭玉書和桑禹之間來回仔細掃了好幾圈,然後才緩緩啟唇道:“除了......”
“早些時候,你們打的那一架。”胡先說到最後,那愈發加重的咬字腔調和濃濃的質疑叫蕭玉書聽得心驚膽戰,完全不知道該扯什麼來糊弄過去。
不,
這種時候貌似扯什麼都糊弄不過去了!
於是蕭玉書只好懷著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的心,抿緊了嘴不說話。
見蕭玉書不語,胡先歪頭朝向了桑禹,淡淡笑道:“師尊?”
這一聲,明顯是在詢問。
帶有脅迫意味的詢問。
桑禹苦哈哈,笑的比哭的還難看:“這種時候,咱就別裝了吧哥。”
“呵,”胡先若有所悟的點點頭道,“嗯,也是。”
一道聲響過後,蕭玉書和桑禹看著眼前張揚妖冶的大高個子心都麻了。
“你他媽的,還嫌他不夠大是麼?”蕭玉書僵著臉,對桑禹咬緊了後槽牙道。
桑禹身子一抖,抱著自己的腿縮在角落哆哆嗦嗦道:“我就這麼一說,誰知道他真聽啊。”
換回真身的胡先先是伸了個懶腰,閒散的動了動筋骨,那張帥的發邪的臉揚起魅然的笑,狹長的鳳眼盯緊了床上的兩人,聲音低沉道:“雖說在玄天宗待了不少年,也熟識了不少人,這七峰上的弟子長老各有各的特色我也清楚不少。
你也就罷了,三師兄怎麼也跟我想的不太一樣了呢......”
那可不,
我就是我,
不一樣的花火。
蕭玉書強撐著一口氣,艱難道:“你跟我想的也不一樣。”
不,
是他媽的完全不一樣。
胡先笑笑:“三師兄啊,我是現在這樣好看還是剛才那樣好看?”
哪個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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