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都說了嘛,越級挑戰的奇蹟只會發生在男主身上,跟咱們倆炮灰有個毛線的關係啊。”桑禹被五花大綁著,跟派出所被逮住的嫌犯一樣蹲在牆角,衣衫頭髮在經過一番雞飛狗跳的打鬥後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土,看起來好不狼狽。
他臉上欲哭無淚又委屈的小表情看著又可憐又好笑。
蕭玉書同樣被綁著,蹲坐在桑禹身邊,雙手被綁在身後,緊緊地,掙脫不得,他神情無奈,滿眼心如死灰的坦然。
“誰知道你那電棒兩下就沒電了,電池質量居然這麼差。”他乾巴巴道。
桑禹憋悶道:“那可是元嬰啊,耗電不大怎麼能有法術傷害。”
蕭玉書呵呵一笑,涼涼道:“是嗎?那你怎麼就想不到法術傷害還是範圍傷害呢?”
桑禹轉頭瞄了眼蕭玉書部分被電的捲曲的頭髮,心虛的低頭下巴戳進了鎖骨裡。
胡先坐在桌邊,翹著二郎腿,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漫不經心的在桌邊慢悠悠的敲著,一下又一下的,敲得兩人心裡惶惶不安。
“綁著舒服麼?”他道。
桑禹可憐兮兮道:“不舒服你能給我們鬆開嗎?”
胡先微微一笑:“你想嗎?”
這貨笑的很熟悉,桑禹方才已經在他折騰蕭玉書的時候見識過了,因此即刻搖了搖頭不再吱聲。
見此,胡先視線一轉,落到了一邊板著臉的蕭玉書身上。
“三師兄,你怎得這個表情?”胡先饒有興趣道,“莫不是不服氣?”
把不服氣寫在臉上的蕭玉書:“......”
他勉強扯出一個假笑,道:“怎麼可能?我可服了。”
真他媽的服了!
胡先瞧著蕭玉書,越瞧越有意思,雖然剛才沒的手,但現在他心中卻被另一件事情給佔據。
“我方才一直有個疑惑。”他道。
蕭玉書心道你方才?
真瞎掰,
你他媽的方才不是一直在搞我嗎,哪兒來的精力去想別的。
“人不可能短短數日間心性變化如此之大,就算是裝,也不可能裝這麼長時間。”胡先揣究道,盯著蕭玉書的目光充滿深意。
“你......”
“不是奪舍,別猜了,你沒猜對。”蕭玉書直接道。
話雖是這麼說,但蕭玉書心裡其實也沒底,若是奪舍,可原裝哥的魂魄還在,若是別的,好像也解釋不通。
胡先聽此,若有所思道:“是麼?原來猜錯了,真可惜。”
“呵呵,知道就好。就憑你的腦子,我這的事你一件也猜不對的。”反正橫豎都是死路一條,而且桑禹說系統不管胡先,因此蕭玉書說話行為也就肆無忌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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