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見到那個東西眼前一亮,低聲道:“要是我沒認錯的話,那是......”
桑禹小聲道:“防狼噴霧,我差點忘了它了。”
聞言蕭玉書死灰一樣的內心忽然又燃起了希望,道:“我有個好主意。”
一回生二回熟,
現在桑禹也算是跟蕭玉書同患難過,自然也有了些小默契,他壓低聲音道:“巧了,我也......”
“嘶——,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胡先打量著手裡的防狼噴霧,擺弄了半天,也只是把蓋子掀起來了而已。
瓶身上一堆奇怪符文以及上面小端的小口胡先根本看不懂也弄不明白,但介於桑禹身上那些東西有奇怪的作用和傷害,胡先也不敢輕易動。
因此他道:“這是什麼東西?”
然後就見桑禹大驚道:“哎呀,這東西怎麼掉出去了啊!壞了壞了......”
蕭玉書也跟著道:“完了,這東西可不能告訴他怎麼用,不然......”
“不然會怎樣?”胡先一挑眉,好奇道。
各單位注意,
敵方已上鉤。
蕭玉書和桑禹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桑禹開始痛批蕭玉書道:“哎呀你說這麼大聲做什麼?叫他聽見了那豈不是更糟了?”
“哎呀,我這不一緊張,就忘了。”蕭玉書‘懊惱’道。
桑禹‘氣’道:“你真是......”
胡先看著他倆這般著急的模樣,心中好奇更甚,他起身走過去,蹲在兩人面前道:“什麼呀,跟我說說。”
桑禹道:“我要是不說呢?”
胡先友善一笑:“那你的小狗狗......”
“我說我說我說,”桑禹神情愁苦非常,緊皺著眉,眼一閉唇一咬,好似做了什麼天大的決定一般,剛要開口卻又被蕭玉書‘急哄哄’的打斷道:“你瘋了?你要告訴他這東西怎麼用那咱們不就更無路可走了?”
胡先微微一笑,提醒道:“你們不是無路可走哦,還有死路一條呢。”
蕭玉書:“......”
他一下子就被‘氣’的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而‘被狠狠威脅到’的桑禹在胡先的注視下眸色掙扎了片刻,然後低頭老實道:“不過是小玩意兒罷了,宗主不必好奇。”
一般這話一說,
是個人好奇心都會更重。
胡先道:“幹什麼用的,仔細說。”
桑禹只好別開眼神,隨意道:“沒什麼,就是上面有個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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