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神情一頓,道:“你什麼意思?”
胡先正色道:“能想到賣慘裝可憐來當眾讓令狐家下不來臺,叫他們在旁人面前說話做事也佔不到理,你確實有你的聰明。
可我方才也說了,你太過年輕,在思量大事這一方面還是欠缺了些。”
他慢吞吞的語氣說的蕭玉書不僅心上不安甚至還有些著急:“你能不能說正事?別故弄玄虛了沒人想聽!”
聞言,胡先嘆道:“看吧,還急躁。”
蕭玉書:“你他媽......”
“噓——,”胡先道,“你要是再罵人我可就不告訴你了。”
“你年紀不大,怎麼說起話來兇巴巴的?”
蕭玉書一聽,不情不願但還是老實巴交的閉上了嘴。
胡先繼續道:“秘境那天令狐家前來的修士因為你吃了個大虧,當時是解氣了,可衝動過後,便是令狐家的報復。
令狐家如今的家主,令狐權的親爹,那可是個狠辣人物。”
胡先說到這兒,慶幸的笑了笑:“幸好此次秘境,他沒有來。他兒子笨,可不代表他這個老子也笨,要是當時他在,你那點小手段根本不夠看。”
桑禹道:“這麼厲害?”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男主呢。
蕭玉書不大相信胡先的說辭,道:“他不是沒來嗎?”
胡先唉了一聲,搖頭道:“沒來難道這事就算了嗎?咱們可是揍了他們家一頓,這口氣誰能嚥下去?”
“反正就是,你們打了令狐家的臉,他們定不會事罷干休,這不短短幾天,報復就來了。”
桑禹被他神叨叨的語氣整出了點緊張:“什麼報復?”
蕭玉書不信這個邪,他始終認為,就算那個家主再能耐,那也是個炮灰,因此篤定道:“就算報復,又能報復到哪兒去?他難道還能找上門來打人嗎?”
……
蕭玉書在言出法隨這方面有著不屬於炮灰的靈敏度,
他話剛說完沒一會兒,
令狐權那個親爹,還真找上門來了。
“你便是……蕭玉書。”
眼前這個陰俊冷麵的男人挺拔的站在前方,那雙眼眸盛氣凌人,遠遠地望過來,寒浸浸的視線如針般就紮在了蕭玉書身上。
對方那道目光落在蕭玉書身上的那一剎,蕭玉書瞬間遍體生寒,渾身發麻。
若說之前在令狐權身上感受到的是冷冰冰的傲慢之氣,
那麼此刻在這個男人身上,蕭玉書是實打實的感受到了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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