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的打算是好的,
大殿裡充斥著令狐司的威壓,幾個金丹都忍得艱辛,自然那幾個小的更受不了。
沒法讓蕭玉書暫逃此難,那就退而求其次保住其他小的先。
“你看三師兄,臉色這麼白,是不是令狐那個老東西搞小動作了?”黃鶯扒著門縫兒,目光焦急。
寒允卿本來還能裝裝鎮定,但聽黃鶯又來了這麼一句,他頓時也忍不住朝裡看了眼,目光觸及到蕭玉書抿白髮紫的唇後,臉上的淡定瞬間碎了一地。
“老東西!欺人太甚!”寒允卿氣的原地跺腳。
“允卿低聲些。”丹姝提醒道,“掌門師叔不會任由三師弟被令狐家主處置,你且安心就是。”
黃鶯道:“二師姐,可你方才也看到了,那個令狐家主,一言不合就打碎了掌門師叔腳下的玉磚,這般放肆。”
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令狐司敢對自己師尊動手,寒允卿就更氣了,頭頂上的呆毛不僅立的挺拔,甚至尖尖上還冒著電火花。
“呸,能生出令狐權那個傻逼的玩意兒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上樑不正下樑歪......”
“哎,七師弟,你方才做什麼去了來的這麼遲,裡面都僵持成什麼樣了你現在才......啊!你的臉怎麼了?”
來回踱步不安之時,黃鶯視線一掃,看到了下面臺階上姍姍來遲的沐辰,本來還想輕斥一下沐辰關鍵時刻不僅不著急還慢吞吞的性子,結果她心中的不滿在目光觸及到沐辰側臉上一道狹長的血口時瞬間消失殆盡轉變為關切。
丹姝也瞧見了沐辰臉上不小的傷口,上前察看一番後,剛打算掏出藥,但被沐辰默默避開,只聽他簡略道:“摔了下,我有藥。”
說完,沐辰就自己掏了藥出來自己給自己抹上。
瞧著少年凌亂鋪在腦後的短髮,還有在極力剋制下卻依然透著紊亂的氣息,明顯是來的著急匆忙,因此才會不慎摔倒,連藥都沒來得及上就疾速趕來。
見此,黃鶯跟寒允卿算是半點責怪的意思也沒了。
“七師弟往後仔細些,山上陡峭,摔一下不輕的。”黃鶯嘆氣道。
令柔這時撓撓頭道:“哎?好像少了個人啊,六師弟呢?”
“哼,”寒允卿涼涼道,“總不能也是路上摔了一跤吧。”
黃鶯奇怪道:“不應該啊,流光峰明明離著靜心峰最近了,六長老來的這般早,六師弟按理說不應該最後啊。”
“哎呀,這種火燒屁股的時候六師弟總不能又下山去玩了吧?”
“誰知道呢,他一向不著調......”
沐辰垂眸站在一邊,聽著身邊幾人你一言我一句憂心焦急的對話,一貫波瀾不動的神情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切齒之意。
轉瞬即逝,
無人發覺。
與殿外較為輕鬆的氣氛截然不同,殿內因為方才青雲陰陽令狐司的那些話,本就僵冷的氣氛再一次降到了最低。
令狐司雙眸微眯,被青雲戳中陰暗過往後已沒了言語之興,他直截了當道:“今日不多言,只讓你們把蕭玉書和那個小畜生交出來。”
元嬰氣勢在這一刻徹底大開,在場所有人都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胸悶氣短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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