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哪兒知道女孩子這麼執著,丹姝翻到了染白一本藏書,裡面有跟你之前被系統懲罰而暈厥的症狀相似的病情,她現在正急忙找你回去呢。”
蕭玉書吃驚道:“回去做什麼?我已經好了啊。”
桑禹幽幽道:“她可能覺得你現在正常的樣子只是假象,現在打算把你抓回去扎針。”
“還是滿身!”
蕭玉書:“什麼!!!”
一說到丹姝扎針的手法,蕭玉書腦海中一下子就回想起之前寒允卿被紮成缽缽雞的苦逼模樣。
天哪,
想想都疼,
而且,
要是被其他人瞧見,寒允卿那個狗東西不得笑的響徹整個丹心峰!
剎那間,蕭玉書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怎麼不幫我扯個藉口拖一下?”他緊張道。
桑禹反道:“怎麼沒幫?作為兄弟我已經很幫你了好不好?我一個長輩,騙一個晚輩,還是個小姑娘,害的她以為你沒在折雲峰上然後一個個跑其他峰上去搜你,都這麼辛苦了,我再幫你糊弄她,我良心要不要了。”
“我......”
“嘖,廢話不多說了,這回真幫不了你了!那丫頭帶著她身邊那個小的,已經搜完我流光峰了,唉,玲兒的電話,我接一下先,不說了,掛了。”
“嘟——”
桑禹急匆匆的結束通話,
蕭玉書的心涼了半截。
靠!
你他媽的,
重色輕友!
蕭玉書就知道,自己為數不多的愜意時光只有秘境的那段小時光。
美好回憶一去不復返,
果不其然,
在經歷捱打挨綁挨欺負之後,
他他媽的要挨針扎!
腦門上也是!
在短暫沉靜過後,蕭玉書果斷選擇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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