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蕭玉書不在,時望軒自己一個人,往後的路要怎麼走、該怎麼走,估計他也知道。
這樣想著,
蕭玉書眼神逐漸黯淡,隨後默默抖了下身上的雪,從房簷上爬起打算離開。
可就在他轉身打算離去時,卻聽見下方響起一聲悶響。
蕭玉書急忙往下一看,就見原本坐著的穩當的時望軒忽然倒在了地上,還低咳不止。
哎!
他就說嘛!
男主又能怎樣?
有傷不治硬挺著絕逼得出事。
想都不想,蕭玉書從房簷上跳下去,跑到地上人面前伸手將人扶起。
卻不料,
本應虛弱無力的少年卻在蕭玉書將自己扶起的那一瞬間反手抓住蕭玉書的胳膊,在蕭玉書愣神之際將頭埋進了他的頸窩處,手也順勢緊緊環住蕭玉書的腰。
少年力氣很大,雙臂宛若鐵石一樣,抱的很緊,蕭玉書掙了好幾次都沒掙開。
“你沒......”蕭玉書反應過來後剛想說你原來沒事啊,結果就聽耳邊響起時望軒悶悶的一聲:“我還以為,你要不來了呢。”
聲音悶悶囔囔的,落在蕭玉書耳朵裡,竟讓他莫名有種委屈之意。
你委屈什麼呢?
你個不聽話的。
“你......你先鬆手。”蕭玉書一肚子數落的話憋在喉口,最後迸出了這麼沒力的一句。
時望軒摟著他,非但半分力氣沒松,反倒還緊了緊:“不。”
“你不?你還真是翅膀硬了,連我......”
“若是我現在鬆了,你又跑沒影了怎麼辦?”蕭玉書後面的氣話被時望軒接下來的聲音給盡數堵死。
少年沒抬頭,一直悶在蕭玉書頸間,讓蕭玉書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但僅憑時望軒低到輕微顫抖的聲音,蕭玉書幾乎就能腦補出這小子究竟是何等眉目失落的難過模樣。
“我知道錯了,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你在這兒,”少年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抖,抖到整個堅實的身軀伏在蕭玉書身前都不穩了起來。
“我以為我們能一直在一個屋簷下,我以為我們能一直這樣相處下去,我以為我們之間不會別的什麼插入。”
“我以為我可以......可以......”少年嗚咽了下,唇顫了顫,最終道:“可以有能力讓你不像折雲峰上的雪一樣,來去沒有定數。”
明明時望軒的聲音很小,很弱,如同幼獸誤以為被拋棄而發出的細哭,可這聲音進到蕭玉書耳中,卻穿雲透空,響的很。
響的蕭玉書此刻滿腦子都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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