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允卿哈士奇體質,智商時常不線上,聽不懂薛肆關於蕭玉書的內涵。
丹姝閉關衝擊金丹不在,丹華又是個十歲都沒到的小孩,更是聽不出來什麼東西。
黃鶯呢,雖然機靈古怪,但也關注點奇葩,總惦記著薛肆講的花果樹草怎麼好養活,再加上對蕭玉書常年的刻板印象,自然get不到薛肆的暗示。
令柔嘛,懂的都懂,半斤的腦子全裝的吃。
胡先這老東西是熟人了,蕭玉書不怕。
而沐辰又是常年一副神遊夢外心不在焉的孤僻性子,閒聊時誰說話只要沒有重點他都不進耳朵。
沈綰竹也是一樣,性子站著點寒允卿的傲嬌,又多了點沐辰的不關心。
至於沈修竹,這位老兄相比於其他人聰明是聰明了點,可大部分課間休息的時候他都在任勞任怨的忙著跟著寒允卿身後收拾對方整出來的爛攤子,自然也沒機會聽薛肆說話。
這就巧了,
薛肆內涵了蕭玉書大半年,愣是沒一個人聽進心裡去的。
也多虧寒允卿這個較真好強的性子,這半年裡薛肆每每故意使詐想給蕭玉書整點么蛾子時多半都是敗在了寒允卿的直腦筋裡。
但蕭玉書不確定寒允卿這麼優秀的腦筋還能直多久,因此他心裡巴不得薛肆這傢伙趕緊走,就算不走也祈禱時望軒趕緊出來,不然自己對薛肆滿腔意見無處發洩,只靠晚上回折雲峰短暫的睡前時間,蕭玉書也沒法在手機裡跟桑禹吐槽夠。
因為桑禹居然保持著早睡晚起的詭異作息習慣。
到時間這老傢伙就睡了,蕭玉書只能對著手機螢幕上顯示時間的數字無語凝噎......
諸如此類事件還有很多,但蕭玉書印象最深的還是那個雪人。
媽的,
混蛋!
“不過你今日來的倒是早,沒遲到,是昨夜睡早了吧。”在蕭玉書回憶這半年來有苦難言的經歷時,渾然不覺間,薛肆湊到他面前,盯著蕭玉書走神的臉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距離很近,
導致蕭玉書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薛肆放大的臉險些沒繃住一拳呼上去。
“做什麼?”蕭玉書猛退一步,拉開兩人距離並瞬間黑臉道。
薛肆聲音透著些剛起沒多久的慵懶散漫:“上課啊,難得你今日來的早,瞧著便是用不著我過後的補習了。”
蕭玉書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而心中卻是有一瞬的竊喜。
行,
前天取的雞蛋,昨天砍了竹子,今天要是不補習,按照薛肆的習慣,他今日可就沒什麼理由跑折雲峰上來打擾自己了。
那他今天放學豈不是可以稍稍放縱一下下。
“哎,薛師兄來了,該上課了。”兩人在一片待了小一會兒,薛肆的身影才被令柔瞧見,她一聲大喊之下,所有無所事事的人都齊齊看了過來。
黃鶯看薛肆跟蕭玉書站得那般近,跟身邊人竊竊私語道:“哎,發現沒,薛師兄平日裡沒事總跟三師兄走的近,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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