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大部分注意放在心中事上,僅剩的那點不足以讓蕭玉書察覺到時望軒異常,他只以為是時望軒聽進了勸,便繼續自顧自道:“不行,鼎這件事,咱們以後還得好好思量思量。”
說著,兩人便又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沉默中。
蕭玉書煩躁中在想鼎,
時望軒胸悶中在想人,
誰都沒有再說話。
良久之後,蕭玉書才忽然想起似的,對時望軒提醒道:“對了,明日一早你要記得去丹心峰上課,別遲到了。”
他的話得到了對方微啞的應聲,隨後便是一句:“秘境裡那張你常說睡著舒服的熊皮,我帶著呢,一會兒鋪上。”
聞言,
蕭玉書“啊?”了一聲,隨後明白了時望軒的意思,看著眼前起身收拾碗筷的少年,他唇動了又動,欲言又止。
時望軒的意思已經不能再明顯了,
可這次蕭玉書卻不能答應。
一則是因為他惦記著回去給桑禹打電話著急一下鼎的事情,手機這種比較那啥的東西目前最好還是不能叫時望軒知道。
二則是因為蕭玉書可不想前腳看時望軒走自己後腳再換衣服跟著去,兩頭來回跑很麻煩,再加上要是蕭玉書一直比時望軒晚到,肯定又被薛肆內涵一通。
此時的時望軒已非彼時的時望軒,聰明著呢,不像寒允卿他們傻傻的聽不懂暗示,但凡薛肆說一言半語,這小子沒準立馬就能反應過來。
那蕭玉書不就完了嗎。
因此,蕭玉書起身對時望軒道:“那個,時候不早了,你自己先好好休息,我走了。”
這話一齣,
時望軒鋪床的動作驟然一頓。
“為何?”時望軒驀地轉身,眸色如沉水道。
還能為不為啥的,
這蕭玉書咋說?
一個手機,一個機密。
上面兩個哪一點好像都不能說,他乾巴巴咂了下嘴,雙手無處安放的在身上胡亂拍了拍,然後裝作坦然道:“沒什麼,這些天有些事情,晚上就不在你這兒了。”
“再說了,咱們兩個大男人,老是躺一塊兒也不太好。”
對我的手機也不太安全。
蕭玉書下意識胳膊往自己腰側的衣服捂了捂,硬邦邦的,冰冰涼,巴掌大點承載著他在這個操蛋時間的一半思想寄託。
因為根本沒尋思時望軒會這個時候回來,因此他沒來得及放回自己屋裡,搞得蕭玉書現在帶著手機在這個地方賊沒安全感。
然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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