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時的蕭玉書對此渾然不覺,
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時望軒會對自己使用武力什麼的。
而現在,
自時望軒說出這句話開始,
蕭玉書就被徹底點醒。
媽的,
兒子大了,翅膀硬了,想農民翻身把歌唱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修為上去了,有能耐了、牛逼了,所以開始不聽話了?
“哦?所以呢?”蕭玉書氣的不自覺的舔了下唇,然後歪頭毫不畏懼道:“你難不成想造反了?”
對此,時望軒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蕭玉書另一隻手腕也被他捏住了。
“嘖,時望軒,大晚上的,可別讓我跟你吵架。”眼下雙手被鉗住後面又沒有退路的處境叫蕭玉書有些惱火。
幹啥啊,
總不能大半夜的真要打一架吧?
今天煮的飯也不多啊,
這小子怎麼就撐成這樣了呢?
“時望軒,你別沒事找事,我忙著呢,”蕭玉書蹙眉道,“快鬆手。”
時望軒胸膛重重起伏了下,似乎是呼吸加重,他又湊近了些,啞聲道:“不。”
本來兩人間的距離就所剩無幾,時望軒再往前邁一步,一腿卡在蕭玉書兩腿間,兩人幾乎腿貼腿,面前的空間不過幾寸之餘。
也正因如此,方才時望軒隱匿在暗中瞧不清的神色,現在蕭玉書算是看了個清楚。
不過,
即便是看清楚了他也看不懂。
這是什麼表情?
時望軒眉目生的從來卓越俊美非凡,如今張開了,少年青澀消減後露出來的,是愈發彰顯攻擊性侵略性的鋒利感。
現在,這雙鋒利的眼眸熠熠閃動著異樣的、叫蕭玉書感到陌生的精光。
“從前你想來就來想走便走,不過是仗著我修為不及你,阻攔不了無能為力罷了,”時望軒定定看著眼前人清亮的眼睛,一字字吐出:“而現在,你覺得你還能同以往那樣,來去自如,隨心所欲嗎?”
說話間,少年的呼吸微重,聲音也愈發暗啞,因為貼的極近,蕭玉書好似聽到了兩種鼓動的心跳。
一種自然是自己因為緊張而跳快的心,另一種,毫無意外來自於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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