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註定要消逝在時望軒腳下的淤泥中,漸漸淡出旁人視角。
時望軒註定要光彩奪目,成為世人眼中不可忽視的那輪耀陽。
這是命中既定的,
所以七峰弟子會在潛移默化間對時望軒的關注越來越多,而忽略了蕭玉書。
這點蕭玉書心裡十分清楚,
所以,
他並不怪他們。
畢竟這也是同為書中角色的他們反抗不了的。
但蕭玉書不知道,
這個世界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書中人,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在書中有名有姓。
即便是在這個世界誕生,
也總會有不受原書劇情操控的人。
即便是再好脾氣的人,也總會有被無故招惹後的暗惱,此刻薛肆淡著語氣說完話後,轉頭正面對上時望軒那雙散著寒笑的漆黑眼眸。
他眼神里透著鮮見的冷,對其道:“既然知道自己失手,那一會兒便要好好聽課,看看自己差在哪兒了。”
薛肆笑的時候滿面春風,風流公子一樣的輕佻親人,
不笑的時候,便是此刻這樣,整個人氣勢驟然擴散,犀利的終於跟自己身上這把大刀有了般配之處。
跟身為主角的時望軒正面一對,兩人鋒利的氣場,竟讓蕭玉書心中平白想到了‘勢均力敵’、‘針鋒相對’這兩個詞。
其實以薛肆十七八歲便步入金丹的驕人資質,他大可以平日上課時端起前輩長老的嚴肅架子,這樣上課時也能約束一下有人說小話不認真的行為。
但他沒有,
是因為覺得給類似於弟弟妹妹這樣的少年教些東西而已,用不了這麼嚴肅。
可現在,
薛肆覺得時望軒這小子身上無緣由的戾氣真欠人收拾。
因此薛肆暗中散開了金丹的威壓,想以此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點教訓。
但效果很明顯,
這對時望軒一點用都沒有,
反倒是周圍其他人被壓得有些氣短。
薛肆並不知道,
時望軒可是連挽醞元嬰的威壓都能咬牙扛上一扛而毫不露怯的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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