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按照劇情走向,後面時望軒和薛肆最終還是會化敵為友,蕭玉書幹嘛非要多費這個力氣。
確定自己這一趟算是無用功之後,蕭玉書轉身欲走,卻突然聽見頭頂上方響起薛肆漫不經心的含笑聲音:“這就走了?你不再找找?”
聞言,蕭玉書猛然回首,抬頭看向了自己剛才靠著休息的大樹上。
濃密枝丫間,粗壯樹杈上,青年曲著一條腿坐在其中,嘴上叼著根小草,側靠在樹幹上,仰頭閉目好似在養神。
許是注意到蕭玉書的視線,薛肆慢悠悠歪了下頭,抬眸朝蕭玉書揚起幾分笑意,並道:“以前只知道你從不低頭,卻沒料到你竟也不抬頭。”
青年的聲線與樣貌總比少年多了些張揚成熟,以至於讓蕭玉書在面對他時總有種對方以長輩哥兄自居的詭異感覺。
薛肆瞧著樹下蕭玉書仰頭看自己一動不動的模樣,嗓音懶懶道:“難得沒有旁人在,不上來待一會兒?”
呵,
誰要和你待著?
蕭玉書收回視線心裡嘟囔道。
過了一會兒,
“這樹高不高?”薛肆側首看著身邊坐姿板正的少年,眼底笑意深沉。
“不高。”就是有點硌屁股。
蕭玉書再三暗中調整坐姿結果發現怎麼坐都坐不舒服後,也就放棄了,正如薛肆所說,現在這個地方沒有別人,他便逐漸開始鬆懈下來,雖沒有徹底放縱,但也是一改之前的端正,靠起了樹幹。
薛肆見他這樣,頗為滿意,道:“你早這樣,不就自在多了,為什麼要裝的那麼累?”
蕭玉書只輕嘆道:“你不懂。”
哥寬厚的雙肩上,擔著的全是生活的重擔。
“哦......”薛肆應了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尾音拉著奇怪的調調。
然後下一秒,這哥們一句話差點把蕭玉書給嚇得從樹杈上滑了下去。
“你們這些奪舍的人,是怎麼做到不會被旁人發現的?”薛肆突然道。
蕭玉書:“......”
蕭玉書:“啊?!”
猶如晴天一個大霹靂,
心裡一個咯噔下,他身形忽然晃了一下,在即將不穩掉下去之時被薛肆伸手圈了回去,這才讓蕭玉書沒摔下樹去。
“哎,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你......”蕭玉書把跳到嗓子眼的心堪堪嚥下去之後,這才艱難發聲道,“你怎麼......怎麼......”
“怎麼看出來的?”薛肆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笨拙掩飾慌張的少年,心裡稍稍有些意外。
不過是詐了這人一下,這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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