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試圖找些好的理由,但被薛肆不留餘力的反駁:“那他小時候經歷過什麼,你清楚嗎?”
這話一針見血,
直接擊潰蕭玉書無力的爭辯。
最後,蕭玉書抿著唇,認輸般道了句:“不知道。”
確實,
寒允卿的過去,
書中沒有,原裝哥的記憶中也沒有,
這麼一想,
好像所有人都不太清楚寒允卿過往如何,
就連寒允卿本人都忘得一乾二淨。
那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變數,
會在這其中嗎?
蕭玉書陷入了沉思,但薛肆的話仍未停止:“這些年,除了寒允卿,其他那些雷靈根資質的人,都去哪兒了?”
去哪兒了?
會去哪兒呢?
蕭玉書攸地回憶起,寒允卿總會停滯不前的修為,明明不過是築基前期,平日在靜心峰上除了跟青雲搗蛋,就是想方設法的上折雲峰找麻煩。
一個大半心思不放在修行上且靈根不穩的人,怎麼能在山村中,一招將幾乎所有人聯起手來都鬥不過的、修行百年已然成精的雙子參成功擊退。
從前蕭玉書只認為這應當是小說中雷靈根攻擊力強的設定所致,
但現在認真思索,
好像還真的有些端倪,
有誰的靈根使用起來,連自己都會傷到呢?
“覺出不對來了麼?”薛肆伸手在蕭玉書面前打了個輕佻的響指,並道:“我都說到這兒了,若你再覺不出什麼來,那我可就不說了。”
蕭玉書面上多了幾分凝色,他低低道:“你繼續說。”
見他如此,薛肆便接著道:“我從小在學府長大,以前在藏書閣中曾翻閱到過一本古書,書中說世上有種融靈之法,此乃一大禁術。”
“若是將所有同屬性天靈根資質的人,剖取靈根,以世上頂好材質煉製出的鼎來冶煉,假以時日,持之以恆下,便可練就出一個極其純淨強悍、融合多人靈通的極致靈根。當然,靈根可以,金丹自然也可以。”
蕭玉書聽到最後,整顆心狂跳,砰砰砰的,不知道在慌什麼。
好像腦海中有什麼刻板認知被突然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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