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蕭玉書眼睛瞪大像銅鈴,雙唇動了半晌,才艱澀震撼的迸出了幾個噎死人的字來:“我,時望軒,我們兩個男人......男人......”
“啪!”蕭玉書彷彿接觸到了什麼顛覆三觀的東西,千言萬語在心中嗷不出來,只能忍了又忍的在桌上恨恨拍道:“說我跟時望軒是一對兒?!”
我的娘!
我的姥!
我的褂子我的襖!
現在這些人的思想怎麼都這樣?
胡先啊胡先,
你是真行啊!
剛來一天就把班裡這些純真乾淨的小孩兒們給玷汙成這樣了?!!!
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教學樓的另一處,類似於老師辦公室的一間屋子裡,寧閻昊不服氣的咬了口煎餅果子,皺眉道:“我站反了?”
“蕭玉書還鬥不過時望軒?”他不可思議道,“這孩子還是師兄呢。”
“師兄怎麼了?”顧客行一邊判作業一邊道,“你懂個屁啊,現在的話本子都好這口,這叫什麼來著?哦~,年下攻?”
周冉不太理解,思考了下顧客行的話後他吹破了嘴裡的泡泡糖,然後奇怪道:“為什麼年紀小的要在上邊?”
寧閻昊戲謔道:“你個呆瓜懂啥,年輕力壯啊。”
另外一張桌子上,岑黎帶著她那一臉姨媽笑,拿著筆,又重操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寫的飛快,一邊寫一邊“哎嘿嘿嘿嘿嘿”的笑。
笑的又羞澀又賤賤的,一看就知道沒寫什麼正經東西。
熟知岑黎本色的三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交換了一個默契眼神,然後悄無聲息的拿起了手機。
【臨時群聊建立成功,顧客行,周冉,寧閻昊加入群聊。】
顧客行:家人們,她又寫上了。
周冉:為蕭小朋友和時小朋友默哀兩包辣條,衛龍的。
寧閻昊:過幾天書店裡的話本子又得上新了。
周冉:這難道不好嗎?她終於不可著咱們三來回寫了。
顧客行:可喜可賀啊!她終於放過我了!
寧閻昊:哎,我現在腦子裡還有關於你被寫成夾心餅乾的片段。
顧客行:死出去!滾!
周冉:話說小白把時望軒叫出去幹什麼了?
寧閻昊:還能有什麼,你沒聽見岑黎打電話的時候對面小白難以置信的大喊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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