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其他人紛紛禁不住笑。
“啊哈哈哈......”寒允卿又笑了,但沒笑兩聲就被沈修竹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師尊,你不是要修薛公子的刀嗎?怎麼過來這兒了?要嚐嚐這個豆包嗎?”令柔這個小姑娘拿起了一個冒著白煙的豆包遞到了一楨手裡,一楨咬了一口,解釋道:“刀這事先不著急,左右薛小公子跑靜心峰上看戲呢。
而且,昨夜折雲峰那兩個師侄的事端太過震撼,為師同你其他師叔覺得有些嗯......所以過來告誡你們一下。”
令柔眨巴著眼睛傻傻道:“告誡什麼?”
沈綰竹掰過她的腦袋,給她指了指旁邊,道:“來,看你七師弟。”
只見另一邊,柳如蘭神情十分凝重嚴肅,像個親媽一樣坐在沐辰身邊,側身憂心告誡道:“沐辰啊,一定要聽為師的話,千萬要離你那個六師叔遠一點。最好離得遠遠的,否則就會像折雲峰那兩個小輩那樣,深更半夜的,要不是你掌門師叔恰好碰見,還不知道要被你六師叔怎麼樣呢,唉!造孽啊!”
沐辰全程面無表情:“......”
“造——孽——啊!”
桑禹從大殿裡出來的時候彷彿被榨乾了所有精氣神,一副萎靡不振的憔悴模樣。
連走路都是腳底發飄,左飄兩步,右晃三步的,好不虛弱。
“如果我有罪,請老天直接劈死我,而不是讓我被挽醞和青雲兩人間低沉的氣壓給凍的丟了半條命去。”頂著眼底烏黑的兩個黑眼圈,桑禹帶著哭腔道。
“如果我有罪,請派幾個絕色美人榨乾我,而不是讓我跟你這個蠢貨混在一起,被連累的如此徹底。”他身邊,同樣憔悴的胡先涼涼道。
桑禹一聽,瞬間來勁,朝他埋怨道:“我那時明明提醒過你了,是你非要闖進來,這還能賴我頭上?”
胡先白了他一眼,道:“我還以為你......唉算了,我想多了。”
桑禹道:“你想哪兒了?”
過了一會兒,桑禹反應過來又跳腳道:“你脖子上那個球能不能裝點別的?”
胡先道:“你還怪我?要不是你平日搞那麼多古怪東西,我能懷疑你嗎?”
“當然怪你,誰讓你大半夜敲我門!”
“怪你,誰讓你屋裡那麼多人!
“怪你!”
“怪你!”
“怪你怪你怪你!”
“呸......”
......
“挽醞,我覺得......”
“你給我閉嘴!”
大殿裡,氣氛冰冷至極,青雲好不容易張嘴想說些什麼來緩和這種要凍死人的緊張氛圍,卻被陰沉著臉的挽醞一口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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