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深吸一口氣,將方才被時望軒這突然詐屍一樣的舉動給嚇的躥道嗓子眼的喊聲憋了回去,然後艱聲道:“你他媽的......”
哪知時望軒卻呼了口氣,縮著脖子把蕭玉書的手往自己臉上貼了貼,蹭了蹭道:“呼,好冷啊,哥我的臉涼不涼?”
涼,
要哥的巴掌給你暖暖不?
蕭玉書剛想這麼說,但瞧見少年肩上髮絲間披著一層薄薄細雪,而自己手心貼在對方側臉上也真實感受到了外面被凍久了的冰涼。
看著時望軒被凍的泛紅的鼻尖,蕭玉書心中的火一下子洩了氣,只剩下了熄滅飄散的白煙。
“冷還有心思嚇我?”蕭玉書把手抽回來,伸手在時望軒身上捶了一拳,將對方身上的雪捶落了些。
話落,蕭玉書一揮手,在屋中點了幾簇飄蕩的小火苗,暖洋洋的火光籠罩在兩人身邊,將溫度往上提了好幾度。
時望軒伸手結了一朵,端在手心中,一點也不燙手,反倒暖烘烘的,舒服的很。
“下次再嚇我,你就是凍成冰棒我也不管你。”蕭玉書撇嘴擺擺手道。
時望軒捧著火,眉目雀躍朝蕭玉書露齒一笑:“原也沒打算嚇唬你,窗戶沒關。”
聽此,蕭玉書偏頭在窗戶那邊掃了眼,僅僅幾秒之後,他瞬間明瞭。
然後蕭玉書突然輕笑了一聲,回過神給了時望軒一記夾笑帶瞪的眼刀。
好小子,
學以致用是吧?
時望軒此番,分明就是學的一開始兩人初遇時,蕭玉書捉弄他的那次。
這下好了,
爬窗戶這一項技能算是從蕭玉書這邊傳承到了時望軒身上。
“哥,看這個。”無言間,時望軒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東西,兩手捧著端到了蕭玉書面前。
蕭玉書定睛一看,然後被時望軒送到面前的東西給看的眉頭一挑。
是兩個小雪球一大一小摞在一起形成的小雪人,插著兩根小木棍的手,頭頂上披著一片綠竹葉,兩個小石子做的黑眼睛,以及......
“時望軒,你從哪兒搞來的胭脂?”接過眼前袖珍版的巴掌小雪人,蕭玉書邊打量邊稀奇道。
時望軒道:“靜心峰的凌霄花,我回來的時候身上掛了片花瓣。”
話落,少年湊上前,挨在蕭玉書身邊,小聲期待道:“哥,我做的像不像?”
“像什麼?”小雪人兩個小雪球團的十分標準,外邊還披了層晶瑩剔透的冰晶,晶瑩剔透的,蕭玉書喜歡的緊,把玩之中沒聽出來時望軒在說什麼。
但一抬眼瞧見少年有些心虛飄忽甚至侷促的低眉模樣,蕭玉書愣了下後便瞬間想起之前的事情。
那個因為自己粗心大意而放在時望軒門口的紅嘴大雪人,害的當時本就處境不怎麼好的時望軒更是痛失了一頓難得的好飯。
不過那個雪人最後被氣急了的時望軒幾拳爆了頭,算是扯平了,再加上後來蕭玉書也覺得這東西擋在門口很礙事,便也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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