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再同以往那樣受人欺負。
“嗯,他們兩人同在一處,也真是熱鬧。”挽醞道。
聽此,幼崽反倒不吱聲了,小爪子縮了下。
蕭御疏知曉,自己師尊從來不喜歡熱鬧,自然也怕這兩人鬧得太厲害,擾了挽醞清靜。
但一人一獸最終只是在竹林上空靜默片刻後,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竹峰上的細雪被抖了些下來,帶著一句消散在空中的輕笑:
“折雲峰素來沒有人氣,如此熱鬧一些也無妨。”
院中那個頂天立地肩負重任的大雪人頭上,多了幾片竹葉裝飾的頭髮,看著更像人了些。
……
“行啦,別拉著個臉,不就是個人名嘛,兩個字而已,別那麼小氣嘛。”
屋裡,蕭玉書拽著時望軒的胳膊晃悠了半天,而對方仍舊風雨不動並且臉色黑如鐵。
一切源自於他在那個名單上,加上了薛肆的名字。
蕭玉書下筆的時候,時望軒那個咬牙切齒的眼神,好像就差撲上去把那張紙給撕成渣渣。
介於時望軒對薛肆的莫名敵意,蕭玉書覺得非常有必要採取措施防範一下。
然後時望軒就徹底憋悶了,悶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
直到現在,蕭玉書扒拉了他半天,都沒得到對方的迴音。
蕭玉書也是服氣,
時望軒一見到薛肆這個人,不對,是一聽見這個人的名字,就會產生很強烈的應激反應。
濃重的不能再濃重的敵意。
蕭玉書完全搞不明白這種敵意到底是打哪兒來的,
總不能是看人家也使大刀有了同種兵器的勝負欲吧?
“哎,行啦,別這麼小氣,人家也沒怎麼惹過你吧。”
“哎,行了,這下你沒法拿他怎麼樣了吧?沒轍兒了吧?”魍魎在時望軒的腦海裡幾乎快笑成了一朵菊花。
之前消寂了一陣,現在魍魎總算是逮著機會把之前錯過的、積攢的,一鼓作氣全笑了回來。
“嘖嘖嘖,那個薛肆怎麼就這麼深得他心呢?我不記得他們倆有什麼交集啊。”魍魎嘖嘖稱奇道,一團黑煙形成的腦袋再三思考下,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句話:“難道是相見恨晚?哎呀~,小子你的地位不保咯!”
聽此,時望軒的臉再次黑了一個度。
“哎哎哎,理理我,說個話。”蕭玉書見時望軒死活不肯吭聲,只好強行掰過對方的臉讓其正對自己。
對上時望軒黑沉的明顯一萬個不高興的眼眸,蕭玉書呲牙一笑道:“別生氣啊,不就是多加個人嘛,之前一口氣寫那麼多人也沒見你有這麼大的反應,這回是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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