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滿腦袋對剛才疑惑的蕭玉書只道:“沒什麼想買的,不是悶悶不樂。”
身邊少年的眼神飄忽不定,分明有著心事,薛肆眸光一閃,然後湊到蕭玉書耳邊低聲道:“我還以為你是因著我剛才咬了你一口你不高興了。”
薛肆說的話很耐人尋味,屬於知情的蕭玉書聽了不奇怪,不知情的旁人聽了必定能想歪的那種。
“哼。”蕭玉書不是旁人,自然聽不出來,只沒好氣的甩了薛肆一個鼻音,轉身繼續走著。
哼,
薛肆跟時望軒這兩人一個糖人腦袋一個今非昔比,
蕭玉書估計得記上好一陣子。
“別走這麼快啊,”薛肆見人一走,快步追了上去,在蕭玉書身邊道:“一個糖人嘛,不至於這麼吝嗇吧,走這麼快,街邊這麼多小玩意兒不就看不見了,你第一次下山,還不好好逛逛,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薛肆說的很在理,可街邊的商販除了買些果脯糖塊就是什麼瓜果蔬菜木雕小物,每條街的佈局都差不多是這樣,種類別無二致,剛開始看看興致還足,可看久了就覺得索然無味,沒什麼新鮮的了。
而且蕭玉書本質上又不是寒允卿他們那樣真的一點沒見過外面世界的人,
恰恰相反,
自己見過的東西可比這些人加起來還多,
橫貫現代修真兩個世界。
因此,蕭玉書逛到現在還真覺得沒什麼意思。
興許是瞧出來蕭玉書的無聊,薛肆目光一轉,在面前的街上掃了幾圈,然後抓住蕭玉書的手腕拉著對方就朝一個方向走。
這番突然舉動給蕭玉書整的一滯,下意識道:“你幹嘛?”
薛肆回頭給蕭玉書遞了個張揚眼神,道:“帶你去個不無聊的地方。”
蕭玉書被他拽著走得很快,沒一會兒就走出了這條街拐向了更繁華寬大人流擁擠的街道中,看著距離來時越來越遠的路,蕭玉書不由得蹙眉道:“你別走太遠,拐這麼多條街,一會兒找不到回去的路。”
因為本次下山就是為了在去靖光學府前好好玩一天,所以染白在給了他們錢後任其隨意走動,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到時候再回一開始的地方匯合就行。
染白如此自由隨意的安排讓眾人十分雀躍,立馬三兩結組不亦樂乎。
而結伴分組都是自發性的,
丹姝帶著丹華,沈修竹帶著寒允卿,沈綰竹帶著令柔,薛肆這哥們兒很自覺的跟著蕭玉書走,至於染白,他自己一個人週轉在各個藥房裡,樂在其中。
而剩下的黃鶯則同胡先沐辰走在了一起。
柳如蘭下山前特意找過黃鶯這個七峰弟子中看起來最為靠譜的人,語重心長、苦口婆心的讓黃鶯好好看著沐辰這個不愛說話的師弟。
因為沐辰經常在玄天宗各個峰上迷路找不見,所以柳如蘭才這般憂心忡忡。
於是乎,黃鶯肩負起了照看沐辰的重擔,然後被下山經驗豐富的胡先領著去了個好地方。
胡先能去什麼好地方?
除了合歡宗經常光顧的紅樓鴛鴦鄉,那就只剩下了一個。
。鋪書的子本話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