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做的,那你來這兒吃飽了撐的?不是覺得人間髒嗎?”胡先揪著他的領子怒道。
而燭九卻低頭好似小動物般鼻尖在胡先側臉蹭了蹭,嗓音低沉道:“想你了。”
聞言,胡先頓了一瞬,隨後方才暴怒的面龐上瞬間綻開燦爛笑意:“是嗎?”
許久未見懷中人笑的這般明媚,即便是知道可能有詐,燭九還是甘願被其晃了眼,也正因如此他腹下幾寸處被胡先狠狠抬腿一擊。
這種疼哪個男人能消受得了,燭九下意識鬆開了手,痛的躬身,然後又受了胡先一記重拳。
“我他孃的也想死你了!”
想打死你!
但胡先不能,因為打不過。
因此他趁著燭九吃痛之際,飛快拎著沐辰閃了。
原地留燭九一人神情痛苦,
其實也並不痛苦,
在胡先身影徹底消失之後,燭九面上不管是因痛而生的難言之色還是方才面對胡先的柔情似水,一併消失了個乾淨。他緩緩直起腰看向胡先溜走的方向,妖冶魅人的面容上,空餘幾分涼薄笑意:
“小沒良心的......”
昨夜蕭玉書滿懷期待的一頓臨別大餐被時望軒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葷素都有,十分饞人,可桌上的兩人吃飯時的氣氛可沒昨夜那麼輕鬆,
因為各懷心事。
“你倆說個話啊,這麼安靜是想嚇死鬼嗎?”長久的相對無言中,魍魎終於受不了了,夾在兩人中間吐槽道。
而時望軒只是輕睨了他一眼,隨後目光再次掃過面前悶頭一直吃飯、卻一筷子只夾起幾粒米的人,他眸光動了又動,最後還是選擇把話憋了回去。
魍魎見此,跟其說起了小話。
魍魎:“你猶豫什麼呢?你連我的存在都能抖摟給他,怎麼這事反倒憋住了呢?”
時望軒默不作言,夾了一筷子菜,可是夾了一半,菜掉到了桌上,他吃飯的動作也因此一滯。
見此,魍魎心頭一跳,趕緊再道:“你倆不是一直坦誠相待嗎?你咋不坦誠了?”
說完魍魎就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兩人間一直坦誠相待的人明明只有時望軒而已。
於是鬼也頓住,不再說話了。
時望軒不說話,是因為今日那人提出的交易實在詭異,窺破天機這種事情,信與不信應當謹慎,因此他拿不準。
拿不準該不該答應,
拿不準該不該說給黑麵聽。
如果換掉命格,真能保身邊人一世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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