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時望軒這個時時刻刻都可能要自己命的炸彈在一個院子裡已經夠驚悚的了,現在隔壁還有個一肚子壞水不定時發作、也可能每天都發作的令狐權。
被這兩人挨著,
蕭玉書瞬間覺得自己往後的日子一片灰暗。
然而後面還有更灰暗的,
接下來教室座位的安排,
二三二式。
當然,
這次不是別人安排,而是自己抽籤,每人抽到那個桌子號碼就坐哪兒。
可有的時候人不得不相信玄學這種東西,
真踏馬的可惡。
沐辰又挨著胡先,沈綰竹還逃不開陳雪,
而蕭玉書就更倒黴了,
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兩個兩個的,
就他成了鮮少的例子,
在第一排三個人的座位,
左邊一個時望軒,右邊一個令狐權。
“你......嘖。”薛肆看著被兩人夾在中間神情僵冷的蕭玉書,雙眸眼神五味雜陳,複雜的好像一道解不開的函式題。
“蕭玉書,你去不去外邊看看?一起唄。”寒允卿出去前還特意問了蕭玉書一嘴,
然而蕭玉書只是用淡然的表情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苦逼,搖了搖頭。
然後寒允卿“切”了一聲,撂下一句:“那麼好玩都不去看,榆木腦袋。”後就跟著沈修竹他們走了。
他這話一出來,蕭玉書更苦了。
今天新生報到,按照常理來說,是不用上課的,因此其他人在找到自己座位後有的三三兩兩出去參觀這座現代古代風味交融在一起的教學樓內部。
因此班裡剩下的人不多,連令狐權也出去好奇參觀,時望軒或許是不想同某人呆在一處,也出去了。
於是乎,班裡除了後面那幾位不認識的,前方座位就剩了蕭玉書一個人。
怪安全的。
“小肆,這個班裡的孩子都到齊了嗎?”在薛肆一言難盡中,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
這人玄衣配刀,身形挺拔,五官俊美只是膚色偏白了些,薛肆扭頭一看,眼神瞬間暗了幾分,對著眼前來人低聲道:“你出來做什麼?”
薛臻白負手而來,穿著正兒八經的修士衣袍,眉梢帶笑,道:“我堂堂府主,一介校長,怎麼就不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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