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黎他們站在薛臻白這一邊,自然也有站在錢和姑姑那一邊的,只不過雙方屬於暗鬥,而明爭的就是薛肆同錢和這樣的小輩了。
現在蕭玉書算是明白剛才胡先為什麼提醒自己別跟錢和鬥氣,原來竟是這樣。
再一看眼前滿眼得意的錢和,想明白這一茬的蕭玉書真想嗤笑他一聲小丑。
小丑啊小丑,
我不跟你計較,我數著章數等你領盒飯。
然而小丑錢和還在作死而不自知,他見令狐權已經被自己激的拳頭嘎嘎硬,而蕭玉書卻沒有一點反應,甚至方才因為被言語冒犯而皺起的眉也漸漸鬆了開來。
這可叫專門前來找事的錢和心覺不悅。
蕭玉書要是不被自己激怒,就不會打架違紀,不違紀就不能逼得薛臻白出面偏袒,府主不偏袒,姑姑哪兒來的機會動搖薛臻白的府主之位。
“喂,蕭玉書,”於是錢和又開始了他的作死業務,只見他手在下巴上摸了摸,好似在思考什麼,道:“你也不是冰靈根啊,那個什麼玄天宗的三長老為什麼寧願要你也不要令狐權呢?在令狐家,水靈根好像都是侍衛旁支什麼的吧?”
果然是原書後邊劇情的炮灰,
作死的程度真不是一般的牛。
錢和幾句話說下來,不但拉低了蕭玉書,還得罪了令狐權,拉的一手好仇恨。
要不是蕭玉書現在是被諷刺的那個,他都想學習一下這位小螞蚱的氣人話術。
“喂,錢和,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吧。”周葉拽了半天仍然沒拽住陳雪這位姑奶奶,只見一片寂寥之中,陳雪站起來指責道:“水靈根又如何?你不還是個普通的土靈根,誰也別說誰,沒什麼了不起的。”
錢和一聽,當即嗤鼻道:“那又如何?我可沒見過那個土靈根成天在別人家裡當下人的。”
“那不巧了,”沈修竹溫煦笑道,“我天闕門兩個看門的夥計就是土靈根。”
胡先也“嗯”了一聲,道:“學府街西的那個賣饅頭的大哥也是土靈根,饅頭做的又大又圓。”
寒允卿附和道:“還香呢。”
“呵。”蕭玉書恰到好處的在這兒發出一聲輕笑,將幾人對錢和的嘲諷直接拉滿。
錢和激怒別人不成反被別人激怒,一氣之下他伸腳就要踹蕭玉書的桌子。
可蕭玉書能讓錢和踹到?
他當即腿一伸,將自己的桌子巧妙一拉,讓錢和蓄力一腳直接踹空,接著自己因為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
“艹!孃的......”錢和吃了個虧,當即張嘴要罵,結果還沒起來就迎面吃了令狐權忍無可忍的一拳......
“小肆,你說實話,剛才班裡誰打架了?”
一刻鐘後,聞吵趕來的班主任岑黎站在講臺上,對站在門口的薛肆問道。
其實誰打的架,光看臉就能看出來。
班裡其他弟子的衣衫都是整整齊齊的,只有令狐權跟錢和兩人鼻青臉腫衣冠不整,根本就不用問。
但岑黎還是有點頭疼,因為令狐權跟錢和兩人這是第二次違紀,頗有點完全不把校規放在眼裡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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