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中再怎麼落寞,時望軒面上還是扯出一絲笑意,道:“藏書閣大門有道奇怪的鎖,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有何難?”蕭玉書揚起驕傲的下巴,雙手叉腰道:“我不說了嘛我無所不知,區區藏書閣的鎖而已,我怎麼不能進來。”
面前人挺直了腰板,墨黑修身的學府校服襯著長腿細腰,甚是好看。
時望軒看著,眸色漸深,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後面說話的聲音便低沉了些
“你穿著校服,也是這裡的弟子。”
他陳述的語氣容不得蕭玉書有任何狡辯,再加上蕭玉書也沒什麼掩藏的意思,於是蕭玉書便道:“是啊。”
好似知道時望軒接踵而至的下一句話是什麼一樣,蕭玉書繼而又道:“再問我可就不說了,你知道的。”
而時望軒也停住了話題,低低嗯了一聲。
知道,
時望軒一直都知道,
黑麵不會向自己透露有關他身份的一切,
正因如此,
時望軒才會出現在這裡,
每日仔細鑽研看不懂的秘法。
黑麵不肯告訴他的事情,時望軒會自己去發掘。
“你最近在這裡學到了點什麼?”蕭玉書隨便摸了幾本書看了看封面,問道。
時望軒道:“沒什麼,好多都看不懂。”
蕭玉書瞅了眼書,心道原來是這樣。
現代的書跟古代的書最大的差距就是文字排版佈局,標註和獨屬於現代的詞彙對於時望軒這個修真人來說要是沒人在旁邊指教肯定是看不懂的。
“嘖,要不這樣,我往後每天這個點來,你有什麼不懂的問我,我告訴你。”想了想,為了加快男主的成長速度,蕭玉書提議道。
其即時望軒都看得懂的,畢竟魍魎也不是空氣。
但眼前人雙眸澄澈認真,語氣坦然從容,
紅唇一張一合間,湧出來的言語這般合時望軒的心意,
他若是不應,反倒顯得自己同偌大的藏書閣一樣,冷寂清寥,半點不解風情。
“嗯,那就說好了,往後每日都要來。”
“哎,你這些天跟那個蕭玉書同住一個宿舍,有沒有鬧什麼不愉快?”
兩人在藏書閣的牆邊席地而坐,或許是知道時望軒這些天的孤單,蕭玉書難得沒有顯擺他對現代物件的悉知,而是很有耐心很捧場的聽著時望軒把自己這些天所有見到的、聽見的好玩有趣又陌生的事情講出來。
對方講一個好玩的,他就笑著調侃打趣,或是拍手叫好,反正每一句都有毫不敷衍的真實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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