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望軒自以為能夠剋制住的魘種,好似每每會在他心緒躁亂之時出來攪和,
真該死。
胸膛深深起伏几下後,時望軒凝著面上的幾分痛色,強裝無事淡定,繼續在路上走著,可是上課以後的學府周圍太安靜,安靜的讓他識海里那些刀心戳肺的虛妄之言愈發加重響亮。
“他不喜歡你,就如同其他人一樣......”
“到頭來這世上竟無人伴你,真可笑......”
“呵,以為自己能有多能耐,連個傾心之人都把握不住,無用......”
“不如把軀體給我,我來幫你......”
“滾!”時望軒終於受不住識海里魘種一聲又一聲的打壓摧殘,腳步凌亂搖擺著匆匆拐到了角落裡。
腦海宛若數道利刃翻攪的銳痛讓時望軒不住的擰死了眉,他難耐的撐住角落的牆,企圖以此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饒是時望軒之前面對魘種再怎麼硬氣再怎麼無懼,可這一刻心中的確有道鬼魅冰冷的聲音告訴他:
“他不喜歡男人,不喜歡你,死了這條心吧!”
“誰叫你優柔寡斷,百般躊躇,你無用!”
“懦夫,你沒本事,留不住他......”
時望軒雙臂撐牆艱難穩住身形,雙唇抿的發白,緊擰的眉宇間處處溢著痛苦煎熬。
或許是魘種好不容易摸到了再進一步的契機,便如野草般瘋長,肆無忌憚的在時望軒腦海中侵蝕著他的記憶,
讓他關於同蕭玉書曾經一起的歡樂記憶漸漸模糊,將過往十幾年所遭受的所有痛苦不公不斷放大清晰,
最清晰的,莫過於方才時望軒在得知眼前人絕不會愛自己後的心寒鈍痛。
到現在,他才頓悟,自己所有的一點一滴小心謹慎的試探努力,到頭來不過只是自作多情一場,甚至那些千言難訴的心意還可能被對方嫌惡。
面對黑麵時的兵荒馬亂心猿意馬好像只是時望軒一個人獨角戲唱出來的笑話,
像個卑劣無恥的小偷,下賤骯髒。
“為什麼不再強一點,再強一點,想要什麼得不到?”
“把人綁在身邊,日夜吐露心意,總有一天他能接受吧......”
“你不是想他愛你,人總跑,見不到,如何能愛上你?”
“聽我的吧,魘種會幫你......”
時望軒一拳狠狠捶在牆上,神情扭曲,從牙關裡迸出一句隱忍到極致的:“滾!”
“滾出去!”
“想都別想!”
他可以痛苦,可以被撕扯,可以忍受折磨,
但是黑麵不行,
。隨的往嚮其了斷,翼羽的方對了折會不絕軒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