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蕭玉書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令狐權覺悟出了小學生幼稚鬼才會使的小把戲,踹走蕭玉書的凳子。
巧的是,
另一邊的時望軒同樣有這個念頭。
於是這倆臥龍鳳雛不約而同的同時伸腳去踹,一個往左邊踹,一個往右邊踹,巧上加巧,使半天勁兒愣是沒把凳子踹動分毫。
直到蕭玉書回答完問題坐下來後,他才發現身邊兩人搞得那點小破動作。
媽的,
真想笑。
就這還沒完,接下來的日子裡這種笑話還有很多。
就比如令狐權喝酸奶的時候突發奇想將小口對準蕭玉書突然襲擊,結果聰明的蕭玉書早有預判,直接後仰一躲,那白花花黏糊糊的酸奶成功噴了時望軒一身。
當時時望軒冷著臉額頭暴的那幾個青筋跟鐵青的臉色實在好笑,蕭玉書後來還偷摸畫了個簡筆畫紀念一下。
還比如眾人使用鋼筆不太熟練的那一陣子,時望軒手中鋼筆的墨水是千方百計的往蕭玉書身上甩,結果全讓另一邊的令狐權接了個滿貫。
諸如此類事件還有很多,這倆貨在怎麼整蕭玉書上達成了一致,但在怎麼被對方坑害上也離奇的踩到了一條線上。
幾個月下來,蕭玉書非但沒有吃多大虧,還被他倆練就了一套牛逼哄哄、爐火純青的身法,什麼都能閃避的從容不迫。
然後吃虧的都是左右兩邊的兩個傻蛋。
一天天的,累是累了些,但每次都挺好玩的,日子過的賊充實。
不得不說,
蕭玉書所在的班裡每人都有每人自己的小玩頭,
令狐權上課時會好好聽,不過有時候聽著聽著睡著了也會連人帶桌子翻出去。
寒允卿每天最大的行程就是擱著一個過道還有時望軒和蕭玉書兩人跟令狐權對罵,罵一個課間。
而時望軒每天的桌子上都會有一堆小姑娘的情箋,
嗯,
甚至還有男弟子的,
每次看時望軒面無表情的把這些東西悄悄塞胡先桌子裡邊的時候,蕭玉書心裡都是一頓狂笑。
不是時望軒想給胡先找點樂子,而是胡先可以將這些情箋的主人以巧妙的誤會勾搭走,讓他們把心思從時望軒身上挪開,
這可比把別人的情箋扔垃圾桶什麼的委婉多了,
短短幾個月,胡先的花名已經響徹了大半個學府,下到幾歲孩童上至六旬老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那種。
而且胡先跟沈綰竹這倆人還天天下課見不著影子,一個去搭訕別的班裡各種各樣姿色萬千的小弟子,一個鍥而不捨的去樓下看看令柔這個呆瓜在幹什麼。
沈修竹是最好學的,相當於班裡的尖子生,每天課間伴著寒允卿吵吵鬧鬧的聲音安靜看書學習,每次作業都寫的快馬加鞭,不然怕寒允卿抄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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