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臻白獨自站在暗處,眼底暗流湧動。
無靈根者,
他在這世上的確見過一個,
只是對方的身份有些不能言說,而薛臻白自己也不敢確定。
不過蕭玉書提供的這個線索,倒是讓他心中對所有暗中事項的疑慮頓時有了突破口。
方才遊戲廳裡,沉浸在老鄉相認的雀躍中的蕭玉書完全沒察覺到薛臻白言語間的刻意隱瞞與偽裝。
即便是在回宿舍的路上,他還感慨薛臻白的靠譜,
有對比就有傷害,蕭玉書一邊誇薛臻白一邊磨叨桑禹這個坑貨。
磨叨著磨叨著,他就回到了宿舍。
來到關著的門前,低頭看著地上從門縫外透出的燈光,蕭玉書突然又想起傍晚時胡先搞得那一齣。
毫無疑問,
胡先這個老登就是故意的。
可眼下的情況已經容不得蕭玉書抽功夫在心裡狂罵對方,他在思考一會兒該怎麼進這個門,或者可以說在思考一會兒進去後時望軒看見自己會怎樣。
時望軒那麼精明的一個人,再被胡先的話本子拓寬思維後,怎麼著也得聯想到其他,不可能會不懷疑的。
到時候這小子一連串鋪天蓋地的套話丟過來,蕭玉書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接。
不管是自己現在這個身份還是每天中午的那個身份,都不太能接的住。
但蕭玉書絕對不能露餡的,畢竟他也不知道露餡之後會怎樣。
破罐子破摔雖然說的輕巧,但等到真做的時候,蕭玉書還是不敢面對。
然而事實證明,
蕭玉書不敢面對,
命運也會逼他面對。
在蕭玉書站在門口躊躇遲疑著不敢開門時,屋裡人“啪”的一聲把門打開了。
蕭玉書沒反應過來,頓在半空的手還在錯愕的舉著,很尷尬。
時望軒揹著光,臉上的神情有些難以辨別,但對方身上的低氣壓不難察覺。
“你......”
“這麼晚了,師兄去哪兒了?”沒等蕭玉書強裝淡定讓擋在門口的時望軒讓開,就聽對方似乎勾著冷笑問了這麼一句。
在時望軒說話的那一瞬間,蕭玉書所有腦細胞都開始飛快運作。
他問這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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