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以往都是蕭玉書從別人家孩子上聽說,頭一次落到了自己身上。
除了心裡酸脹充足,有些亢奮的睡不著覺外,蕭玉書真找不到別的恰當的詞來形容當時的心情。
他只知道那夜的手機螢幕依舊很涼,自己卻拿在手裡卻越來越暖。
誰能想到,
蕭玉書一個他鄉異客,竟在這個地方感受到了許多在現代不曾感受過的東西,
友情、親情他都有了,
那麼愛情這種東西自己也就不過多奢求了。
世間諸多難得之物,佔了其二已是萬幸。
不過暖心之餘,其中有這麼一句讓他不解的話,挽醞說等蕭玉書回來要讓他去見個熟人。
哪個熟人?
蕭玉書不知道,但往下看去,最後挽醞還在末端提了一句:
“若是有要緊之事,可借府主之手同為師商議,即便是相與甚短,為師也信你。”
就是這一句,再聯想到挽醞之前說的那個夢,蕭玉書好似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說句明白的,
自己的底細好像徹底被挽醞摸透了一樣。
薛臻白更是藉著回信的機會,將蕭玉書同時望軒兩人那點不為人知的小計劃跟挽醞說了一通。
一提到這個回信,
蕭玉書就真後悔之前誇薛臻白靠譜。
讓他簡短回信,這哥們兒直接將自己同時望軒過去所有的經歷連帶著現在學府關於自己倆滿天飛的曖昧傳言一併寫給了挽醞。
後面挽醞遲了好幾天才回信,
回了兩張紙。
第一張寫的“為師知曉。”
第二張畫了一串字正方圓的省略號。
足見挽醞對蕭玉書跟時望軒這種關係的偌大沉默。
看見回信的那一刻,蕭玉書不是心安,而是差點氣的想順著網線摸過去揪住薛臻白這哥們兒的領子痛心疾首的質問一番。
本來被挽醞發現不是原身這件事就夠讓蕭玉書惶恐自己在對方面前該怎麼自處,
現在好了,
被薛臻白這麼畫蛇添足的一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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