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今天差不多一天都沒給隔壁令狐權什麼好臉色,
雖然可能對方那個時候差不多也才屁大點算是無辜吧,
但管他呢,
蕭玉書心裡就是難受,
雖然是一場夢,
但誰敢說真沒有死這麼多人呢?
“三師兄你怎麼了?怎麼一天看起來都悶悶不樂的?”下午放學吃飯時,胡先又湊上前
看見這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流氓,蕭玉書其實真想開口向對方問一問,但是顧及其他人在場,他只能低聲道:“沒什麼。”
“哦~”胡先對眼前人一貫裝出來的冷淡反應知根知底,然後揶揄道:“沒什麼?我還以為是在想隔壁班小姑娘給你寫的情箋呢。”
這話一齣,
周圍熟人的耳朵都立起來了。
時望軒本來自己默默吃著飯,聽見胡先這話,突然回想起今天班裡的情形,然後沒忍住嗤笑了聲。
蕭玉書被胡先這麼一調侃,頓時眉頭抽了下,然後暗中瞪了胡先一眼。
要說今天有什麼特別的,除了日常那些事外,就是破天荒的有人給蕭玉書寫了封情箋,那圓臉小姑娘含羞帶怯的把情箋遞到蕭玉書面前的時候,蕭玉書比她還不知所措。
這姑娘業務不熟啊,
別的小姑娘遞情箋都知道趁著放學或者上學前班裡沒人的時候放桌上就溜,這圓臉小妹妹倒膽子大,直接送到蕭玉書本人面前來。
吃瓜不尷尬,
吃到自己身上來才尷尬。
天知道蕭玉書在對方低眉垂首羞紅著臉雙手遞情箋時腦細胞崩了幾百個,
拒絕吧,
班裡這麼多雙吃瓜的眼睛看著呢,會傷了小姑娘的心。
收下吧,
容易讓小姑娘誤會不說,
他左右兩邊那倆臥龍鳳雛還等著看好戲呢。
蕭玉書現代沒收到過情書嗎?
當然收到過,
可那個時候沒人會像現在這樣自己乾點什麼新鮮事都會被看猴子一般圍觀這麼緊密。
因此那時的蕭玉書心裡賊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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