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繼而又問道:“師姐,若是魔修是玄天宗的同門師弟你也要殺嗎?”
這話倒古怪非常,毫無緣由的奇怪,連蕭玉書都不由得被這話吸引注意,頓住了筆。
丹姝被丹華說的一愣,美眸浮現疑色:“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玄天宗乃以修士宗門,怎可能有魔修廝混其中,”丹姝並起兩指在丹華腦門輕輕敲了下,輕斥道:“不許這般瞎作比方。”
就是,
胡說八道什麼,
害的蕭玉書以為時望軒一般魔血被丹華髮現為此心漏跳了一下。
丹華卻接著道:“可是師姐,若是真的有,你要包庇嗎?”
丹姝皺眉,猶豫了一刻後才道:“這自然不會......”
“你說這個做什麼?”她奇怪道。
只見丹華笑嘻嘻的從兜裡掏出一張符紙,擺在了桌子上。
丹姝跟蕭玉書一瞧,便瞧出了這是幹什麼用的。
但也正是這一瞧,兩人更疑惑了。
丹姝道:“這是下午四師妹依照書本畫出來的探魔符,你何時偷偷留下來的?”
而丹華卻並未回答,只是轉頭朝蕭玉書天真一笑道:“三師兄,你敢碰這符紙嗎?”
什……麼?
“什麼?”這句話給蕭玉書跟丹姝都聽懵了。
兩人彼此對視了一下,在看到對方同自己一樣都是一頭霧水渾然不解其意時,丹姝這才皺眉道:“你糊塗了?”
“若不是魔修魔族,這符紙是沒有用處的。”丹姝疑道,“你莫不是又開始燒了。”
連蕭玉書本人都懵透了,
一個對付魔修的符紙,
丹華問他敢不敢碰,
什麼意思?
覺得蕭玉書是魔修?
開什麼國際玩笑。
丹華見丹姝不理解自己的意思,嘆了口氣,活像家裡的小孩兒說真話卻得不到大人信任的模樣一樣。
然而在低眉嘆氣之後,丹華突然轉身拿起桌上的紙張用鋒利的邊緣快速在蕭玉書手上割了個口子出來。
在蕭玉書手背冒血之時,他又一把將符紙拍了上去,只聽一陣彷彿什麼被侵蝕的滋啦聲音過後,那張完好的金黃符紙被侵蝕的只剩一片汙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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