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我該怎麼給你解釋啊!
丹華蹲在角落,拿起一旁掉在地上的QQ糖,開啟往嘴裡丟了一個,邊吃邊道:“師姐加油。”
最後,蕭玉書屁股上捱了幾下實在是給他痛的差點跳起來,因此他急忙伸手握住教鞭的另一端,皺眉低吼道:“別動了!”
丹姝冷眼以對,並道:“不管你以前如何,現在有手環在身,你不一定有能耐作惡。”
“誰想作惡了?明明我什麼都沒......”在蕭玉書終於忍不住想開口為自己辯解時,卻忽然發現了一件事情。
混亂匆忙之中,眼前丹姝冷然的眉眼好似有那麼點眼熟,
好像在哪兒看見過似的。
哪兒呢......
那個夢!
這個念頭著實有點驚人,但眼下的情況已經糟到蕭玉書沒法收場的地步了,索性他就賭了一把,在兩人僵持之中蕭玉書試探性的喊了聲:“即墨笙?”
而此話一齣,
原本滿臉嚴肅神情凝重的丹姝臉色立馬就變了。
……
“誒,需要帕子不?”
一刻鐘後,原本規整乾淨的辦公室內此刻一團亂糟糟,辦公桌上歸碼整齊的作業書本紙張灑落的遍地都是,而剛才打成一片的兩人此刻肩並肩並排著蹲在牆邊唯一還算是乾淨的地面上......
行吧,
算上丹華,
三個人排排牆角蹲。
說實話,
蕭玉書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必死無疑的局結果會變成這樣。
丹華也怎麼都想不到蕭玉書死定了的局最後會變成這樣。
“二師姐。”
“師姐。”
“你......要不先別哭了。”兩人糾結了半天,最後才猶猶豫豫的異口同聲道。
在蕭玉書剛才一頓關於自己夢境狂倒的解釋下,丹姝這姐們兒過去沉痛的回憶再次被揭開,然後破防崩潰大哭。
其實也不是大哭,她就如同尋常小女生委屈那樣,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臉悶在胳膊上,單薄的身體顫抖著,哭的很壓抑,想放聲哭又怕旁人聽見似的。
哭的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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