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修真界,應當是出了岔子。”這話一齣,蕭玉書瞬間回想到了什麼。
好似在之前秘境裡時望軒拿到那個小白球的時候,他腦子裡就飄過一個念頭:
為什麼這個小說中的修真界這麼拉,
修士最高不過元嬰巔峰,修為往上再進一步的人完全沒有。
本來蕭玉書還以為這個世界不過就是個設定拉垮的修真小世界,並沒有太過在意。
可現在經由丹姝這麼一提,
他渾然意識到一個很不對勁的地方,
要是這個世界真的就是個修真小世界,
那學府創始人是怎麼以五靈根資質飛昇成仙的呢?
若是連元嬰都越不過去,何來飛昇之說?
“你......你的意思是......”順著丹姝的話往下想,蕭玉書心裡忽然驚了一下,再之後便是通體生寒的驚悚感,他不敢再往下說了。
丹姝只道:“如今的世間,好似被誰做了手腳。”
“這個‘手腳’讓世間修士修為受阻,再難精進分毫,彷彿有什麼在天上壓著,讓這世上絕了那些諸如大乘、渡劫的修士大能。”
蕭玉書懷著不安,道:“故意為之?”
“對,故意為之。”丹姝聲音愈發加沉,“這些年過去,有人好似也發現了這個古怪之處,可卻又奈何不得,無能為力,正因如此,近百年來,再無人得道飛昇。”
“如今的修真界已然衰弱,飛昇更是毫無希望。”丹姝道。
蕭玉書不傻,聽她鋪墊這麼多,也隱約摸出了點別的意思,他神情凝重道:“你是說,令狐司找到了破解之法,他這才會......”
“想來,應當是的。”丹姝眼底的紅潮退了大半,以往人前的那股沉穩鎮靜漸漸回籠。
她道:“先前提到的五家秘術,應當是破局之物,所以令狐司才想方設法的端滅其他四家,奪取秘術據為己有。”
“那......”蕭玉書當即道,“那其他四家已滅,他豈不是早該......”
“不,”他這話還沒說完,就被丹姝打斷。
“令狐司沒有得逞,即便是得了所有秘術,那他也沒法使用。”
丹姝這話又讓蕭玉書不明白了,他道:“你不是說他應該是知道的嗎?”
只聽丹姝彷彿敗者未全敗似的譏笑了聲,道:“旁的不知道,即墨家的秘術我沒有,他也別想得到。”
這話留有深意,但並不難猜到。
蕭玉書在短暫愣神之後,恍然低聲道:“在你弟弟身上!”
“當初爹沒給我,那想必是了。”丹姝微微點頭,繼而道:“況且,秘術的催動可不是那麼容易。”
蕭玉書接著猜道:“要本家血親才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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