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禹在自己床上窩著死活不願意睜眼,頂著亂蓬蓬的頭髮聲音黏糊道。
蕭玉書不管他睡沒睡醒,一把把桑禹從床上跟拉屍體一樣拽起來道:“快起快起,咱們要去給男主當好幫手。”
桑禹被迫坐起,然後胸口上趴著的小東西也順利掉在了床上。
“哎?這小狼崽子怎麼也在?”蕭玉書稀奇道。
小灰灰好像有些被吵醒的不耐,一對黑漆漆的狼眼睜開沒好氣的瞥了蕭玉書一眼,然後就被桑禹打著哈欠撈到了懷裡。
“我哪兒知道,來學府的第一天晚上,小灰灰就過來撓我門兒了。”桑禹摸了摸小灰灰的腦袋,然後慶幸道:“也就是隔壁那個哥們兒睡的死,聽不見聲,不然我還怕他發現呢,學府不讓私自養寵物。”
“不然養你還養,”蕭玉書回了他一嘴,然後目光緊緊盯在這隻小狼崽上,古怪道:“難道你就不奇怪它怎麼會出現在這兒的嗎?”
桑禹從容道:“奇怪啊。”
蕭玉書挑眉:“那你還......”
“可是它朝我露肚皮誒,”桑禹說著伸手在小灰灰的肚子上呼嚕了一把,睡眼惺忪中流露了幾絲暖意,“它都對我不設防,我幹嘛計較這些呢。”
“說的好有道理,但是......”
但是蕭玉書想說的是這小灰灰怎麼會從玄天宗自己跑到學府裡來,可眼前又瞧見這個狼崽子拿自己毛茸茸的小腦袋旁若無人的去蹭桑禹的側臉,這般狼類罕見的親暱動作,又將蕭玉書心裡某些關於危險方面的擔心給抵消了一大半。
“你不怕這傢伙是誰誰變得,然後害你?”蕭玉書還是有些防備道。
桑禹卻無所謂道:“我這麼廢柴,誰會處心積慮害到我頭上,又沒得罪過誰。”
“再說了,小灰灰要想害我,這幾年裡它有的是時間。”
“是不是呀小灰灰~”
桑禹揉了揉眼睛,整個人算是徹底清醒過來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跟小灰灰稀罕稀罕,那股子親熱勁兒,給蕭玉書看的有些嘖嘖稱奇。
蕭玉書道:“你以前在家裡養過狗嗎?”
桑禹“嗯”了一聲,道:“我都宅家裡了,幹嘛不能養條狗在家裡作伴。”
“什麼狗?”
“捷克狼犬。”
“哇塞,”蕭玉書稀奇道,“看不出來啊,你這麼慫,居然還敢養這麼威武的狗。”
桑禹哼哼道:“當然。”
“但作為兄弟,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蕭玉書正色道,“這兒可不是咱們那兒,有什麼動物沒準兒真是成精的。”
“哦。”桑禹興致缺缺道,“養都養了,管那麼多做什麼。”
“嘿,”蕭玉書不解道,“你就這麼喜歡養那些貓貓狗狗的啊。”
“當然。”桑禹說著,語氣柔緩了些。
“我真心對待的小東西,沒有幾個核桃大的腦仁裡只有我,不會記得死亡和痛苦,不知道人類的各種心機險惡,只記得肉罐罐和小被窩,還有主人摸摸的溫暖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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