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從床上起來,在懵逼中回憶一下自己在小說裡這段操蛋的經歷後接著仰頭倒下,在自己最熟悉的床上一覺睡到天亮,然後接著穿衣洗臉去上班。
再然後,
工作,吃飯,下班,
偶爾回家路上碰到個什麼貓貓狗狗過去逗逗,拿自己掙下來的工資買個麵包肉腸什麼的順手喂一下,或者跟門口保安大叔隨口打個不怎麼熱絡的招呼。
推開房門,對著屋裡的一片漆黑冷清開了燈,然後做飯,歇會兒,癱在沙發上開啟電視隨便播一個熱鬧歡笑的喜劇電影,然後一邊喝酒一邊看著窗外對面樓上一家子五口人的互動親和發呆。
以前蕭玉書總喜歡把一個電影來來回回反覆觀看幾十遍,直到實在是看膩了為止。
並不是真的喜歡看,
而是因為放著一個畫面歡樂聲音熱鬧的電影,會讓蕭玉書在這個小破房子裡有種家裡人多很熱鬧的錯覺,反正屋裡充斥著各種聲音,他反倒覺得沒那麼太孤單。
那些灰暗日子實在太不堪回首,
可正是不堪回首,蕭玉書才看的比大部分人都開。
從前他是家裡面被牽著線走的有錢人的兒子,吃喝不愁,想要什麼有什麼,可有想要什麼都沒什麼。
在有錢的家裡,蕭玉書想要自由,想要有自己的主見,卻沒人允許。
於是他拼了一把,反抗了,
一個錦衣玉食的貴少爺連著翻了三堵牆,上趕著將自己摔成了一貧如洗的窮光蛋。
毫無疑問,
一個人在面對前後落差極其大的吃穿住行時,不可能心裡平靜如水。
蕭玉書不是沒有情緒瀕臨崩潰過,
但萬幸他挺過來了,不管發生了什麼,可他就是挺過來了。
挺過來了,也明白了。
明白生活不過就是生下來,活下去,
然後人這一輩子的酸甜苦辣就都在這裡面了。
可笑的是,
蕭玉書的酸苦全在現代,而那些從未真正體驗過的甜辣倒是在這個世界不到兩年裡體驗全了。
家?
他說不清哪個才算家了。
關於一個人怎麼生活,蕭玉書心裡是通透的。
衣服不在貴賤,自己喜歡就好,
日子不在窮富,過得舒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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