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黎見此,哼了一聲道:“還睡,打架鬥毆的那個,說的就是你,往後都老實點。”
說完,她又接著道了一句:“對了,因為班裡人有變動,這個座位號一會兒等人齊了還要重新抽一下。”
話落,岑黎便讓眾人下了課。
這一次的課間可謂是不要太熱鬧,最開心的莫過於沈綰竹,自從知道令柔她們那個班因為被分出去的弟子太多,索性直接一班分成幾部分,拆到了別的班裡,反正學的也都差不多,因此上的課也混在了一起。
簡直是神一樣的安排,沈綰竹差點沒激動的把陳雪踹出去,留著身邊的空位等令柔那個呆瓜來。
“要來新弟子了,你們怎麼不好奇會有誰來啊。”沈綰竹興致勃勃道。
“哦,”寒允卿被沈修竹掐醒,有點起床氣,不耐煩道:“來就來唄,反正蕭玉書也回不來。”說完,他又接著趴下睡了。
臨了,這位大爺一樣的人物還甩了身邊人一句:“再掐我,我就咬死你。”
由此可見,起床氣是真的不小。
沈修竹無奈笑笑,繼而轉身對沈綰竹道:“左不過都是新面孔,再好奇也是陌生,你開心就好。”
沈綰竹難得沒跟自己老哥鬥嘴,而是難掩開心的搓了搓手,優雅高傲的甩了下腦後的馬尾。
然後甩到了陳雪的俏臉上,
這姐們兒的臉當即就綠了。
陳雪皮笑肉不笑道:“親,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吃太飽了?”
沈綰竹神采飛揚,頗為心情愉悅道:“哎呀,真不好意思。”
“哼,”陳雪涼涼道:“你們那一幫人裡,誰都對換班跟新生不感興趣,就你嘰嘰喳喳的,屁股上長刺了似的坐都坐不住。”
她這話說的沒錯,天闕門跟玄天宗這一幫小夥伴們這幾天基本上好像興致都不怎麼太高,
因為少了一個人。
雖然那人平日裡寡言少語甚至有些特立獨行,但總歸在一塊兒的時候也算小團體的一份子,
就跟出門遠在外,一大家子似的。
如今被陳雪這麼一說,沈綰竹好不容易才提起來的興致又被澆滅了一部分。
她乾巴巴的嘖了一聲,心裡怨陳雪哪壺不開提哪壺後,下意識朝班裡掃視了一圈。
寒允卿趴著睡覺,沈修竹如往常般安靜看書,胡先不知道又溜哪兒玩去了,沐辰從始至終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木訥模樣。
而前方那個時望軒,
好似也有那麼點反常。
本來這點反常隨便一個人是看不出來的,但是沈綰竹的視角有些特殊,斜後方的位置總是比正後方的位置看的清楚且角度刁鑽些。
就比如,
時望軒手中那根寫了無數份優秀作業的鋼筆,此刻在軟軟的橡皮身上不下十來個小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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