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又抽又抽,”寒允卿嘟囔道,“這坐的好好的,換什麼?後來的隨便找空位坐唄。”
“怎麼滴?”胡先戲謔道,“大師兄你還捨不得沈少主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寒允卿瞪了他一眼道:“誰說捨不得?我捨不得我這個風水好地,睡覺安生,你那腦子裡能不能想點有用的。”
沈修竹聽此不由得搖頭輕笑了幾聲,然後箱子便遞到了兩人面前。
“寒允卿你抽得是多少?”沈修竹低頭瞧了眼自己的,然後好奇道。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剛才說的一臉風輕雲淡的寒允卿此刻捏著手裡的小木棍,捏了半天愣是沒鬆開手自己看一眼。
“等、等會兒再看......”寒允卿背過沈修竹打量的目光,自己彎腰偷偷瞄了一眼,然後他這才轉過頭來道:“你抽得是4嗎?”
聞言,沈修竹眉頭微蹙,搖了搖頭道:“還真不是。”
“切,這有什麼好抽的。”聽此,寒允卿當即一個心情不太美妙的把手中小木棍摔在了桌上,雙手抱臂臉色黑成了鍋底。
臉黑的不止他一個,
要不是薛肆這個紀律員在邊兒上虎視眈眈的盯著,令狐權險些要把手中的小木棍丟在地上踩成稀碎。
“你他孃的就是過來氣我的是吧?”他低聲罵道。
令狐問拿著手裡的號碼,看著手裡的5和對方手裡的6,一言不發,一句話都不敢說。
“謝特,謝特......”
“滾!”蕭玉書舉著拳頭威脅桑禹道:“你他媽的再這麼喊我我就掐死你!”
“好好好,歐公子歐公子,小的知道錯了,”桑禹見硬就軟,求饒完繼而又好奇道:“你抽的多少?”
蕭玉書涼涼道:“你想幹什麼?”
桑禹嘿嘿一笑:“要不咱倆......”
“你可拉倒吧,按號碼坐,紀律員還在這兒呢,瞧見沒?可兇了,你想被他打一頓嗎?”蕭玉書本想嚇唬嚇唬桑禹,免得讓他厚著臉皮夾在自己跟時望軒中間,結果沒想到他話剛說完,身邊便響起一聲輕咳。
然後蕭玉書便聽見不知何時來到幾人身邊的薛肆輕笑道:“我可兇了?這位兄弟你可不能這般往人身上潑壞水。”
“啊這......”蕭玉書尷尬的低下頭去。
桑禹見此低笑道:“該吧,叫你背後說人壞話。”
薛肆瞧著這倆沒見過的人,好奇道:“你們抽的多少啊?”
蕭玉書跟桑禹對視了一眼,然後攤開了手中的簽字。
前者是8,後者是1。
“啊?離這麼遠?”蕭玉書嘖聲道。
“啊!第一排!”桑禹難以接受道,“這讓我......”以後怎麼上課睡覺?
“1和8,”薛肆嘴裡重複了遍,然後笑道:“那你們得找2和7做同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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