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出意外的又睡過了。
現在岑黎的心情很複雜,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有人在她的課上第二次遲到,但更有絕大一部分原因在時望軒身上。
沒看出來啊,
這小子來者不拒啊!
因為薛臻白還沒來得及把蕭玉書這個馬甲告知給岑黎幾人,而蕭玉書以為這位大哥說了所以自己也沒說,這也導致了目前岑黎一點內情都不知道。
正是因為不知道,
所以才......
“你們、你們......哎!”岑黎欲言又止了好長時間,然後才道:“看在歐——歐謝特初犯的份兒上,這次先放過你們。”
“回去坐好。”
蕭玉書這個新名字,岑黎每次一念都有點控制不住發音,容易拐到不正常的地方去。
她這麼寬容,完全是因為班裡的確多了好多新來的同學,權當做開學第一天不好暴露自己母老虎的本質。
被岑黎再次放過一馬,
蕭玉書跟時望軒兩人頂著紅臉麻利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全程蕭玉書滿腦裡都是這次丟人又丟大發,恨不得鑽桌子底下冷靜一會兒。
然而他剛坐下,
門口又匆忙的閃出了一前一後兩個人的身影。
“報、報告!”
“報告。”
岑黎雙眼瞪的老大,瞳孔地震道:“你、你們......”
“你們倆不會也睡過了吧?”她艱難發出自己震撼的問話。
蕭玉書抬頭一看,頓時就笑了,捂著臉笑。
你、你還笑,
你個損友!
桑禹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迎上班裡人極其統一的視線和壓抑的笑聲,他整個人從頭麻到了腳。
尤其是蕭玉書那又驚又好笑的目光,桑禹被盯的忍不住動了動。
天吶,
他的腳趾頭好久沒接到過這麼大的工程了。
桑禹身後,同樣有些氣息不穩的沐辰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相較於桑禹滿臉尷尬窘迫,他倒是神情沉靜波瀾不驚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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