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控制不住的輕顫之後,蕭玉書喘著越來越粗重的氣息,皺眉掙扎並苦道:“快、快鬆手......讓我去、自己去解決一下......”
不知道是時望軒摟得太緊,還是蕭玉書真的被藥力折磨的沒了力氣,反正他雙手推一個胳膊,愣是沒推開。
“鬆手啊!”蕭玉書氣息滾燙著,急躁間低吼道。
而時望軒不僅沒有鬆手甚至還把人擁得更緊了,從後將人半強硬的摟在懷中,攥著手腕的力道不小,抓得蕭玉書本就難受的身體更加使不上力。
蕭玉書被折磨的有些想咬人,他皺眉道:“時望軒你別這時候鬧......”
“哥。”
結果這時,時望軒卻在蕭玉書耳邊啞聲低語道:“我幫你。”
這話可給蕭玉書大腦嗡鳴一瞬,
幫幫幫幫幫!
幫什麼?
你幫什麼?
你也不看看是啥,
啥你都幫!
“鬆手!”
蕭玉書著急了,渾身上下像被火燒一樣煎熬,他使勁甩手動身打算把身後人衝開,可不僅沒衝開反倒給自己甩的頭腦眩暈一陣。
然後又是一個天旋地轉,
不聽話的時望軒竟將他一把扛起,放到了床上。
本來就沒什麼力氣了,再這麼一折騰一躺,蕭玉書想撐著直起身來比倒立跑步還費勁。
偏偏時望軒還俯身上前,一手鉗住他的腰身,另一手開始解他的衣服。
“你做什麼!”蕭玉書急忙抓住時望軒的手,怒斥道:“我他媽都說了我自己解決!”
“讓我出去,快點!”
一動氣,體內那股折磨人的熱浪更重了,蕭玉書難耐的喘了口氣。
本以為像以往那樣發個火動個氣眼前少年就能聽話鬆手,可蕭玉書怎麼也沒想到,時望軒不僅沒有放手,反而更靠前逼近幾步。
“哥......”
合歡宗屋裡的紅燭向來有些情調,燃燒的暖紅暗光給屋裡灌了一片旖旎。
時望軒寬大挺拔的身影堵在床外,揹著光,神情隱沒在陰影裡捉摸不透,那對濃墨深沉的眼眸卻亮的出奇,宛若看什麼難得之物一樣緊緊盯著床上人不放。
眼前人逐漸灼熱濃稠以至於發暗發重的目光看的蕭玉書有些沒來由的心悸,唇乾口燥胸口悶火重時,他氣道:“你起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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