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床邊的地上,頭髮沒心思梳起,就這麼披散著待了一夜,髮絲垂落著,遮住了大半看不清的神情。
魍魎不敢說話,
在他的視角,時望軒面色如常,波瀾不驚,好像就只是等著一個說要回來的人,而昨夜的一切荒唐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這個人卻一夜未歸,
日上枝頭,外面逐漸又響起了男女說笑的熱鬧聲音,可這種熱鬧毫無用處,只能襯得狼藉的屋裡更加冷清。
魍魎知道,
這種時候的人太安靜了反倒很不妙。
“他什麼時候回來?”時望軒垂著頭,整個人渾身上下透著頹唐沉鬱,死氣沉沉的跟外面明媚的陽光形成天差地別。
蕭玉書什麼時候回來,
這魍魎可說不準,也不敢說。
誰知道昨夜鬧了這麼一齣,他到底還肯不肯回來。
這次時望軒可沒有什麼理由藉口可用了,
單憑對方昨夜落荒而逃的倉皇身影,魍魎就知道懸了。
真是懸了,
直到後來的好幾天,
蕭玉書再也沒出現過,既沒有回到屋裡,也沒有再出現在合歡宗裡過,更沒有讓時望軒見到過,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連桑禹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他發訊息蕭玉書都沒回,本來是想告訴對方胡先又被那白毛老狐狸騷擾了這個笑話,但蕭玉書不知道在幹什麼,一整夜都沒回他。
不僅沒回,
連人都不在了,
好似人間蒸發一樣。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出於老鄉對老鄉那點不太厚道的交情,桑禹還是想竭盡所能的去打聽蕭玉書的去向。
但是他在合歡宗能託的關係也就只有胡先和玲兒,
玲兒這個長老發動了所有關係去找,可仍舊沒有找到,
最後還得是胡先,
宗主不愧是宗主,
花了一整夜的功夫終於筋疲力盡的從那個白毛狐狸精裡撬出了蕭玉書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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