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再怎麼情感遲鈍也不是一竅都不懂的傻子,之前時望軒偶爾一次兩次的曖昧舉動他可以權當做是玩笑,不放在心上,可如今......
方才那一齣裡,時望軒那種情意綿綿的眼神真叫蕭玉書有一刻的不知所措。
這不該是對他的,情話也是,眼神也是。
蕭玉書從來沒懷疑過時望軒的性取向問題,即便是對圍上來的各種姑娘都不感興趣,他也只當作是時望軒眼光偏高,對一般性子內斂含羞帶怯的姑娘不感興趣。
所以他覺得丹姝這樣出塵穩重的女子才應該是時望軒喜歡的,就算目前還達不到這個程度最少也有點好感的。
但是有好感也不至於努力了好幾個月一點進展都沒有吧?
總結以上,
蕭玉書就算再難以置信也不得不往斷袖這方面去想了。
畢竟,
班裡的風氣十分......
開發。
時望軒不會也潛移默化間被他們毒害了吧?
這可是個相當危險的想法,
所以蕭玉書後面這一路說話都有些刻意,刻意避開那些跟道侶情愛沾邊的話題,更是破天荒的沒再跟時望軒聊怎麼跟丹姝相處的這方面的話。
可能是察覺了身邊少年的問題,也可能是逃避些什麼,反正蕭玉書直到來到飯堂上領蛋糕吃的時候,都沒有再說些不該說的話。
而時望軒也神情如常,跟著蕭玉書一起玩,一起吃東西,有話必回,有時也會主動找話題聊,看起來也沒什麼不正常的。
飯堂裡的蛋糕真的超級大,有九層,上面水果奶油巧克力,應有盡有,看著十分饞人。
因此來這裡的不只有弟子,連老師也來湊這個熱鬧。
“哎呀~年前的蛋糕永遠都這麼好吃,又甜又香,每年都吃不膩。”岑黎感慨道。
顧客行在她身邊一臉幽怨道:“是啊,每年你都非得刮我的奶油吃。”
“過分!”
“喂!你是不是刮我奶油了?”寒允卿一個轉頭的功夫,他面前的蛋糕就缺了一塊奶油。
而始作俑者蕭玉書舔乾淨嘴,一臉不明所以道:“是麼?誰這麼可惡居然刮你奶油。”
寒允卿質疑道:“不是你乾的?”
蕭玉書道:“當然不是。”
他說著拽住身邊的時望軒問道:“你剛才看見我刮他奶油了嗎?”
時望軒一本正經道:“沒有。”
蕭玉書當即衝寒允卿樂道:“你看,都沒人看見你就說我,真是用心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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