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一直都把魍魎的誠言當鬼話的少年,如今怎麼會聽呢......
“哎,這位小兄弟,你來這兒不玩不花也不說話的,光蹲在犄角旮旯裡發愣做什麼?晚上的廟會更有看頭,你不如來玩一玩,一年難得有這麼一次呢。”
“小兄弟......”
“小兄弟?”
“啊?”蕭玉書蹲在一邊不易被人看見的陰暗角落裡,正懷疑著人生,剛反思到秘境那段就被路對面的老闆給叫回了神。
抬眼一看,還挺巧了,是之前套圈的那個老闆。
老闆見只有蕭玉書一人,便道:“之前跟你一起套圈挺厲害的那個小兄弟呢?”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想起時望軒,蕭玉書心裡又開始爆出一串老天爺。
“呃......他有點事情,忙著呢,所以就不過來了。”他只能尷尬道。
老闆一聽,頓時瞭然,然後隨口道:“害,我還以為你自己一個人跑來蹲這兒是因為吵架鬧脾氣了呢。”
有時候,蕭玉書很佩服玄學這種東西,一句話壓中了,後邊就沒有壓不中的。
“啊哈哈哈......怎麼可能?”蕭玉書乾笑道,“我們哥兒倆感情可鐵了,不會吵架。”
要命,
這要是擱以前,什麼“吵架”“鬧脾氣”之類的話被別人用在兩人間蕭玉書從來沒覺得有半點不對跟違和,
可現在,
讓時望軒這麼在嘴上叼了一口後,蕭玉書越聽這越像是在形容小情侶的。
就好像平日在班裡自己笑話周葉跟趙子儀一樣似的,
更壞的是,
現在這麼一想,
蕭玉書竟荒謬的發現,
好像自己往常跟時望軒的相處,除了沒有周葉跟趙子儀不定時的摟摟親親外,啥都一樣。
不,
他們還摟過!
想到這兒,蕭玉書臉色一僵,隨後以手掩面不知該作何感想。
老闆不知道蕭玉書心裡那點亂七八糟,只知道那個套圈厲害的不在,面前的這個又菜又愛玩,自己賺錢的機會又來了。
因此他殷切道:“瞧著你就不開心,來,能有什麼是玩了之後還不開心的。”
老闆說著,舉著圈子朝蕭玉書招手笑道。
蕭玉書如何不知曉生意人的心思,只是苦笑笑:“老闆,我都這樣了,你還想欺負我,這就是你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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