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把我推胡先面前那筆賬我還踏馬記著呢。
一說到時望軒的事,班裡人又想起了這陣子心情鬱悶的沈修竹,繼而都開始好奇詢問。
問來問去,沈修竹都是苦澀的一句不想成親。
說完,這位儒雅公子愁得一口悶幹完了一整杯酒。
可惜,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沈修竹這一杯烈酒下去,整個人都頹廢了起來。
蕭玉書這段時間過的有多開心,這位仁兄就過的有多憋悶,怪慘的。
“門主為什麼一定要給你定下這門婚事啊?”桑禹好奇道。
沈修竹沒說話,反倒是沈綰竹輕嗤一聲,道:“那誰知道,我爹想一齣是一齣的。”
嗯,
這點,曾經坑過沈長空的桑禹表示非常贊同。
“時望軒,你嚐嚐這酒。”蕭玉書又開始攛掇時望軒喝酒了,之前在秘境的時候,那酒時望軒就沒怎麼喝,蕭玉書還沒見過對方發酒瘋呢。
既然有了手機,那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給時望軒錄一段。
哈哈哈哈,想想都刺激。
蕭玉書那點看戲的心思都寫眼裡了,時望軒怎麼看不出來。
兩人在某種心思上不約而同的達成了詭異的一致,時望軒沉思片刻,忽然笑道:“一人一杯?”
“好啊。”蕭玉書自認酒量不錯,要是這樣直接等著時望軒倒就行。
幾杯酒喝下去,兩人還沒有啥反應,但有人已經開始醉了。
“喂,令狐權你是不是喝多了?”蕭玉書問道。
令狐權紅著臉,義正言辭道:“胡說八道,我酒量這麼好,怎麼可能醉!”說完,他伸出手去,為了證明的酒量,他把面前的一個不是裝酒的碗端起來幹了。
喝完,令狐權的臉就皺成了千年老菊花,瘋狂找水。
桑禹汗顏道:“那是用來沾餃子的醋吧?”
蕭玉書咂舌道:“今天這頓飯下來,他肯定是消化最好的那個。”
“哥,還用我給你倒麼?”時望軒的聲音在這時在蕭玉書耳邊響起,因為酒烈,他開始喝著不習慣,嗓音也啞了些,聽著怪讓耳朵麻癢的。
蕭玉書轉頭仔細打量了下時望軒的面色,有點微紅,但不多。
想看男主耍還得再加把勁兒,
他趕緊舉杯當然道:“倒,我一杯你一杯,可別偷摸把酒倒了耍賴。”
“當然不會。”時望軒眼底含笑狡黠,揚著眉梢給蕭玉書又倒了滿滿一杯酒。
“哥要是喝不了了,可以跟我說,我不笑話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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