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不知道了。”寒允卿。
他這話一齣,班裡人不約而同的“唉~”了一聲,沈修竹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哎等一下!”
又懸起來了,沈修竹提心吊膽的問道:“怎、怎麼了?”
寒允卿奇怪道:“我腦袋上有個包,這是哪兒來的?”
“啊,這個是你昨天喝多了走不穩,磕到了門上。”沈修竹安心道,“一會兒我陪你到醫務室拿點抹藥。”
“哎,我也去,正好抹點嘴。”蕭玉書也道。
桑禹道:“那也帶我一個帶我一個。”
所以到最後,結伴去醫務室的從兩個人升級擴大成了六個人。
然而等蕭玉書他們半走半玩的來到醫務室門口時,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響起幾聲嘰哩咣噹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打架似的,隨後在幾人疑惑中,衣衫不整的胡先從裡面倉皇的衝出來。
他那衣服皺巴的,好像經受過什麼蹂躪似的,頭髮也披散著,臉上神情又羞又惱的,臊紅不已,白皙頸側上還有幾道難以形容的紅痕。
蕭玉書還是頭一回見著胡先這副光景,桑禹也是。
這位作家愣神中道了句:“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不知為何,蕭玉書這次居然真的跟他想一起去了,道:“天道好輪迴?”
寒允卿看見胡先這個模樣,詫異道:“六師弟,你怎麼了?”
胡先看見眾人,及時剎住了腳步,一張清俊的臉羞紅不已,他連忙扯了下衣領掩蓋住身上的痕跡,這樣欲蓋彌彰、做賊心虛的舉動蕭玉書跟桑禹這兩個清楚對方底細的人簡直不要太秒懂。
他倆登時就衝進去,推開門一看就見醫務室裡有位白髮矇眼身形高挑纖細的男子在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
甚至兩人進來的時候,這位白髮男子還咳了幾聲。
“臥槽!”蕭玉書需要一個很炸裂的詞來形容自己炸裂的心情。
他倒吸一大口冷氣後即刻轉頭衝了出去指著胡先顫抖道:“你、你、你......”
“你真是餓了!什麼都吃得下!”
白髮,眼盲,咳嗽,
人家可是老弱病殘啊!
等回過神來後
桑禹臉上神情也驟然轉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惋惜,
好你個胡先,辣手摧了小白花!
畜生啊!
“胡先!人家這身子骨你都不放過啊?”桑禹指著胡先痛心疾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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